話說到一半,還虧得是舒北,手一松來個撒手不敢的作勢,往床上一躺,扯著薄被蓋住了身體。
李麗嘴角抽搐了幾下,對於他這種有恃無恐的操作給搞不會了,她不是不明白舒北話里的意思。
也感覺得到這兩個人哪裡會有照片上這種親密的行為。他和羅奈爾德就是藝人呢和導演。先前小兔子被羅導ng不下十回,要是結梁子,李麗覺著可信度還高些。
這些任何越軌的舉止了,所謂的緋聞,全部來源於媒體亂報,虛構的謠傳罷了。
就是有點細思極恐。
到底有多恨一個人才會不惜一切代價要把他搞得一黑到底,遺臭萬年?看得出這一記,是對方下了猛藥,照片拍的污穢不堪,裡頭的文案更是扎心扎肺,在這麼紮下去怕是打個12o急救電話都沒不急搶救。
「你近來得罪誰了?」
眼見著就要讓舒北給推出去的李麗不滿意地扭過頭去問他。
搭在她肩膀處的手,摩挲著她衣服的材質,很光滑,也很涼,但舒北像是渾然不覺一般,整個人陷入了沉思。
待到氣氛稍做緩和。
幽幽開口的話差點讓李麗一屎盆子扣在舒北的話,好一個廢話文學,用的精闢,前無古者後無來者的創造。
「我好像最近一段時間都在招惹人,仇家有點多怎麼破?」
第99章兔子,羅導對你多少有點太好了
總是在不經意間會對某個場景某個人怦然心動。
而那丁達爾效應的產生,瞧見了光產生的形狀,打在邊兒的窗台處渡上一層金色的光暈,舒北就半依著那兒,手裡把玩著一盒未拆封的香菸。
煙盒呈暗紅色,上邊寫著喜,紅雙喜,好運連連。
白皙的手指漫不經心地捏著煙盒,白與紅之分,明顯得緊。
包裝膜都還在上邊,倒還成了件擺設物。
舒北眉頭不經意地微微蹙著,掃了眼手上的東西,微仰著頭,神色靜寧得不對頭,他忽而就背過身去,瞧了眼外邊開得正艷的花朵。
有些許調皮的冷風鑽入那堆樹枝上去,惹得花朵兒嬌羞著,後面被撐得高高鼓起。柔和的暖光碎在他臉上,映出他意氣風發的模樣。
就在不遠處,伸個手就能觸碰到的桌子上放著還沒熄屏的手機。
在振動消息接連三次。
下一秒
意料之中
有人給他炸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