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天的。
顧衍平時都是三更半夜偷偷拿出來,偶爾連個網,再加上是老得快要報廢的手機,卡得那叫一個受氣。
顧衍硬著頭皮答道,其實心裡也在打鼓,萬一讓人給發現了,唯一的樂都沒了。
面上的猶豫自當讓顧鈺看了個全。
知道他在想什麼一樣,顧鈺先行一步開口,安撫顧衍慌了的心:「就算被發現我就說這是老早以前舒北送我的手機,我瞧他用了好幾年,給他買了個的,他還是要用這舊手機,我就乾脆把這手機要了過來。當做紀念。」
還在掰著食指,在那磨磨唧唧筆畫什麼的顧衍聞聲,立馬抬起了頭,他眼神古怪地緊了緊瞳仁,臉上的表情出彩得很:
「你都把我說感動了,要不是我知道這手機是我的……」
這大尾巴狼,不愧是能夠包養情人的金主,一張嘴能說會道得很,最是能夠討人家高興的說法。
老手機放的位置也不是有多麼噁心難找,很隨意,就是有點味兒,藏在顧衍穿過的襪子裡,而襪子又讓他塞在了不起眼的床腳位置,上邊還有整齊的被褥蓋著。
主打一個出其不意。
顧鈺默不作聲。
見他在那邊拿著充電線對手機一陣瘋狂輸出下,死機n次,總算皇天不負有心人,屏幕亮了起來。
「真破,你能玩的起來,看樣子,你性子不是急得,急起來恨不得把它給砸了,開個機,你居然用了五分鐘?」
「只有這個!」顧衍把手機遞了過去,「你愛用不用,電話卡反正都是快過期了,能打一個算一個吧,在欠費的路上惴惴不安的。」
燙手山芋。
的確燙手。
顧鈺把手機拿了過來,就著目前開機狀態去找電話聯繫人,找是找到了,他手機裡面沒放雜七雜八的app,可找著了愣是輕輕一點沒反應。
等到顧鈺再戳屏幕,這屏幕卡著不動,才發應過來,應該是程序在啟動,就是快要卡裂的節奏。
顧衍見他要把手機還會來得衝動,當即擺擺手,示意你老人家自己用,「你只要別把它砸了就行,我可就這一個寶貝疙瘩,平時在上面寫寫弄弄啥的,打發時間。」
「大晚上關著燈?」顧鈺瞅了眼屏幕,「挺傷眼睛。」
「沒辦法。」顧衍湊了過去,見他實在打不開那軟體,又跑去解鎖翻開相冊給他瞧,「喏,這不就是他的手機號。」
是一張截圖
手機圖庫裡面都是聯繫人的照片,包括自己,看著備註親切的兩個字堂哥,顧鈺頓了頓,心裡有根弦讓人給輕輕撥弄了下。
怪叫人難耐。
二話不說。
顧鈺看了看,再返回點開聯繫人,這回讓他給點開,便來個一鼓作氣再次點擊了這個撥號鍵:「我給他打個電話,你幫我接一下,順便告訴他,我有點事兒想和他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