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冰涼的門板抵著背,涼意可輕而易舉就入了骨。
這是他堂哥嗎?
這特麼簡直跟變了一個人似的。
還有,他跟舒北之間難不成就只有床上夥伴?但顧鈺擔心的樣子又不像是裝的,他也不屑於裝作痴情,只為了讓一個舊情人回頭對他繼續痴情深愛。
沒那麼無聊的人。
那麼葉舒北換手機能否理解在躲顧鈺?
不管是知道了什麼,這都不是他應該擔憂的問題吧,他又不是老媽子。
關鍵,操心的對象還拒絕過他的示好。
顧衍嘆了口氣。
這段日子的確是有些無聊了。
走了沒多遠,在離開顧衍這地的時候需要經過房子的前院,整體建造結構,顧衍的房間正好面朝前院。
因此不光能夠見著那穿著白色衣裳的人出現在視野當中,非常社牛地抬手招呼著:
「此去一別,不知何時再相聚,江湖路上事事休,還請顧君小心謹慎為好,吾就在此,多則半年,少則數月,你若來,我便在。」
還學起古人那一套的說辭?
還抑鬱著的顧鈺措不及防被他給逗笑,雖前不久被他搞得心病快要犯了,可這混小子總能變著花樣逗樂自己。
大概也是一種不錯的天賦。
「告辭。」
還真就兩個人的腦子糊在一起,顧鈺簡單大方行了個禮,才走的。
走了之後
餘下一群在修剪草木的傭人面面相覷。
「這顧先生長得很帥。」
「我也覺著。」
「就是腦子怎麼和我們這邊顧小少爺一樣……」
「果然不是一種人玩不到一起。」
邊兒的鴿子忽然驚著,紛紛扇動翅膀從地面上飛起,這意志飛走,後面幾隻愣是像神經搭錯了般,造成連鎖反應,通通給嚇得飛走。
而驚擾到他們的卻是一塊普通到再不能普通的一支筆。
「小少爺!我在給鴿子餵吃食能不能不要在這個時候嚇跑他們?」其中一位女傭不滿地開口,她單手掌心裡有飼料。
以及頭上。
還有剛躲閃不開,鴿子們飛起後抖落下來的片片羽毛混了冬日的那一份寒冷,一塊落下,停在了她的頭頂處。
「不能!」顧衍笑得賊兮兮,眯著個眼,想做從未涉及過社會的毛頭小子。
說到底還是他爹太寵他了。
才會這般嬌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