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在哪?」顧鈺問道。
舒北頓了頓,答道:「在橫店拍戲。」
聽到這個答案,顧鈺的眉頭擰起,「什麼時候回來。」
姑且是在休息室難得的安靜。
時間一分一秒到底過著,舒沫在這如坐針氈,當她得知顧鈺就是舒北的金主後,整個人都形似晴天霹靂那般,對這人全然沒了好感度。
怪不得有次見著他哥,一臉疲倦樣,感情是拉去做了一堆運動,苦也就苦了他哥,非得要給自己賺那什麼醫療費,要是沒她在,哪有這麼多的苦要吃。
想著,一張小臉就給垮了下來,悶悶不樂。
手機的聲兒有些響,是因為舒北那說的聲音實在是太輕了,喃喃自語,竟一時期間分不清,說出來的話是給顧鈺聽得,還是給他自己聽得。
恍惚間,顧鈺聽到舒北驀然間笑了,短促而清閒,幽幽隨口一問:「你想我回來?」
「……」
「怎麼?」舒北對於顧鈺這短暫的默不作聲感到不滿,嗤笑道,「這就是你想要挽回一個人的態度?捨不得了?還以為你真是鐵石心腸。」
顧鈺沉默。
半晌,他低低地嘆了口氣,語氣中透著幾分疲憊,「北北,你能不能回來,我有些事想和你親自說一說。」
「沒什麼好說的。」
「北北他……不愛你。」
這兩句話幾乎同一時間說得,舒沫皺了皺眉,很良心話的說出。
舒北之所以跟顧鈺在一起,為的就是金主能夠支付這醫療費,素未相識之人,就算產生情感,也是能夠輕易抹去的。
不深刻。
不銘心。
再加上顧鈺這個人本身就自大得很,舒沫見著不止一次舒北跑她這兒來訴苦工作好累。
[但為了我家沫沫,我一定會給你賺夠錢的。]
第一句話從舒北的嘴中說出,就已經感覺到顧鈺的身子有些搖搖欲墜,而後面緊跟著舒沫的應聲,無疑是在雪上加霜,讓他本就暈乎的腦子上,又給重重打了一棒。
痛得很。
摸上去,還隱約有個不起眼的凸起。
「不是,北北,你最近網上的事我看到了,我就是問問,就以朋友的身份來關心下,你近來過得,可還好?」
聲兒都是極度的隱忍和委屈勁兒,顧鈺不知何時拉來椅子給坐了上去,不顧舒沫朝他這兒投來異樣的眼神。
相反
就好像舒北現在就在他的面前,他們在心平氣和地聊著天。
偏那小兔子對顧鈺徹底失望透頂,已經拒絕聊下去,沒了性質,還有著很大的不耐煩:「你覺著呢?我好不好,你自己沒有判斷能力?」
傻子都能聽出來這是在諷
「網上輿論各有千秋,但說你的好,還不如謾罵你的人,偏此事還沒人管,就羅奈兒……羅導在微博發了一條官宣喜歡你的動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