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得遠,還沒注意到,顧鈺的眼下淡淡的無青有多明顯,倒是湊近了,那煙味兒好似蓋過了原有的薄荷清香。
是這會兒,舒北才知道,他是有多狼狽,又怎會一句來這國家是來旅遊的。
明知如此。
但還是死鴨子嘴硬,說了句:「不用你管。」
哪怕他的腳現在還疼得很,抿了抿唇,可抱他的顧鈺不會感覺不出來,這腰板挺得筆直。
這一反常行為,顧鈺的好脾氣像是全然給磨沒了一般,只見他微微垂著眸,眼神黑黢黢的,是一眼望不到頭,見不著情緒的。
而後
耳邊傳來溫熱的感覺,舒北顫了顫身子,就聽到他的聲兒:「怎麼?倒還和你這老情人生疏起來了,連招呼都不打就算了。」
「現在就我和你兩人,你……」
這話到底是沒能說得下去,他知道這兔子最是不留情面,顧鈺低頭吻上舒北的額頭,冰冷的觸感讓舒北猛地驚醒,掙扎,推拒。
意料之中。
顧鈺緊緊按住他亂動的身子,貼近他耳朵說,「好好好,不碰你就是了,你再動,就要摔下去了。」
舒北渾身都僵住了,這樣親密的距離,比剛剛抱他更甚。
「都已經不是情侶了,再這樣多少有點不和規矩!」舒北咬牙切齒,他不願意繼續在跟顧鈺糾纏不清。
「不就抱一下反應這麼大。」顧鈺笑,他知道舒北的軟肋在哪兒,「你這麼抗拒,我都懷疑你這幾年是不是有別的男人了,要不然幹嘛對我這麼大敵意?」
舒北閉嘴不答。
顧鈺突然嘆息一聲,「哎呀,真是好傷心啊!」
就這麼幾步路的功夫,就聽到顧鈺在那邊說個不停,舒北忍不住開口:「你能不能安靜會兒,我記得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滴的一聲,是顧鈺拿了他的房卡,開了門。
把人放到沙發上,就去找跌打損傷的藥。
第118章兔子的疏遠若有若無
「我去給你拿藥。」
「我自己會拿藥擦,你再這樣請你出去。」
這兩句話說出的時間近乎是一致的,對於舒北這種秒回,顧鈺第一次高興不起來,只見著那站著的人,涼颼颼飄來這麼一句話。
生怕嗆不死對方:
「我偏要在這陪著你,藥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