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撞南牆不回頭。」顧鈺幽幽然說了一句。
「……」
舒北頓了頓。
有種知道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但總認為這狗貨會說好話。
想多了。
當即舒北變成一隻憤怒小鳥,立馬給到自己職業的評價——什麼是演員。
「我不喜歡被束縛,當初答應麗姐進娛樂圈,是因為我喜歡演戲,如果我不願意,誰也勉強不了我。」
她說過,這條路非常難走,需披荊斬棘,否然渾身是傷,小兔子或許沒那能力除掉路上所有的障礙物。
但只要悶頭往前走,總歸能夠走出去的。
舒北笑了一下:「你說得挺對,娛樂圈確實骯髒得不堪,但我也有我的堅持,我既然答應了麗姐,她也說過要把我捧紅,又怎能辜負她的努力。」
清淺的一笑,笑得很安靜乾淨,如片雪花,沒沾染任何世俗的污染,是了,這就是舒北,即便遇到那麼多糟心的事,依舊陽光燦爛。
屋子裡開著大燈。
燈在頭頂上方。
暖黃色的光暈打照下來,碎發在額前,投下稀碎的影子,不偏不倚遮了左眼,舒北的頭髮長了些,過幾天還得要修剪下了。
小兔子不說話很專注在辦一件事時,最是迷人。
顧鈺看得一晃神,他甚至懷疑是自己的眼睛情難自抑犯了錯,看了舒北,僅僅一眼,竟再難挪開視線。
舒北繼續開口:「我希望有一天你能明白,這世上最無私的愛,不是占有,喜歡是相互的,你既然喜歡賀先生,那麼請你尊重他。」
沒有腳踏兩隻船的說法,這不是古代,哪來三妻四妾,或許在有錢人的世界裡,包養個情人是在正常不過的事。
但在舒北眼裡,那叫hua心,至少對原配妻子的不尊重。
顧鈺悠地沒忍住笑了一聲,眉峰挑高,「難怪你這般生我氣……」
舒北垂眸,低聲說:「是你先不對。」
顧鈺收斂了笑容,「我對賀瑾還沒做到跟你那一步……我只是,只是年少的歡喜可能是竹馬的仰慕成了愛慕,我……」
「是嗎。你還是沒搞懂我要的到底是什麼。」舒北搖頭,淡漠疏離的眼神幾乎是第一次在他瞳仁中生出的情緒,「顧先生,我這狗窩讓您來睡,真是委屈您了,等前台小姐消息吧要是有空出來的房子,就不用和我擠一起了。」
話說得一字一頓,生怕對方聽不懂似的。
顧鈺聽著沒回應,就這般微垂著頭靠在沙發上在玩手機,沒有要抬頭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