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里話外,基本以報平安為主,報喜不報憂是舒北慣來的作法,舒沫或許知道或許不知,但沒點破。
「我這邊還有點事,我讓唐家給接了回去,說我是遺留在外的小姐,我聽到這話時,還挺懵的……」
話還沒說完,邊兒就傳來汽車的低鳴聲,有腳步聲走來,離舒沫看樣子還蠻近的,說道:
「小姐上車回宅子去了,路程大概半個鐘到一個小時的樣子。」
「那,哥我先忙去了,要是晚些有空,再打給你。」
聽得出,電話那邊忙得緊,然而兔子的那一聲好到底是沒有說出去,他悵然若失地盯著被掛斷的電話,手機界面也彈回原來屏幕時。
似有若無鬆懈般嘆了口氣:「近來緋聞風波是有些大,只求能夠風平浪靜地過,平安無事。」
世上無神明,否然,這寺廟的信徒不得多到排隊數千米開外。
酒店裡里外外,廊道間沒多少人經過,安靜得很,舒北於是蒙頭就睡,要把這好多天沒睡夠的覺全補回來。
便是後三天裡,給過舒坦了。
那個不辭而別的男人,就沒了蹤影,這天舒北想著去找李麗他站起來,正要下樓走去,卻聽見背後傳來的聲音。
「阿嚏。」
舒北停頓了兩秒,轉身朝聲源處望去,卻看到一張帶著墨鏡的臉,黑色的鴨舌帽遮擋住了大部分的臉,露在外面的下巴輪廓精緻,薄唇輕抿,目光中透露出冷漠疏離。
卻是看向舒北時的慌張和疲倦的愛慕流露出來,讓舒北給瞧見。
正當疑惑。
許是做賊心虛,那人又把頭給低了下來。
「抱歉。」
這個男人道了歉,隨後轉過身,徑直朝電梯走去。
舒北皺了皺眉,剛才那股子熟悉感又冒了出來,仿佛曾在哪兒見到過這張臉。
不知是誰?
搖了搖頭。
居然手腳比腦子反應還快,跑了過去,直接踮起腳尖去摘那人的鴨舌帽,一個動作做完,舒北才發現自己的行為舉止有些莽撞,連忙收回了手。
可惜已經遲了,那人察覺到舒北的動作,猛地抬頭看向他,四目相對。
那人的臉瞬間僵住,舒北怔楞了片刻,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下子,舒北是完完全全看清了他的長相,略顯蒼白,還有眼睛,看得出這三天裡他忙得不可開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