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是不樂意的。
尤其還是義務勞動。
舒北的表情很怪異,像是隱忍著什麼。
到頭來不耐煩地嗆出了聲:「不是很想去,他們那邊自己有辦法,我想休息,等明兒再去。」
「身子不舒服?」
有些許的不舒服吧,畢竟熬夜又是早起,他又不是人,哪有不休息的說法。就說現在,都有點犯困。
忍不住打了個哈欠,捂著唇,視線稍作大大模糊,眼尾溢出了一顆淚水珠子。
舒北微微皺眉,「嗯」了聲。
「也不是。」
是見到顧鈺一副要過來幫忙看看是什麼病時,嚇得小兔子直接把打到一半的哈欠給縮了回去,連連擺手。
繼續補充:「只是沒睡好,還想睡會,橫店現在跟我有點過節的6南川又來了,我們拍好的戲要加上他的內容,所以還得再拍點。」
聽到6南川這三個字,顧鈺下意識皺了下眉頭,嘴裡跟著念出那個人的名字,疑惑出了聲:「我記得他不是讓娛樂圈給feng殺了?」
準備倒開水暖暖身子的舒北停下了手裡的動作,他不經意地1iao起眉眼,再看向顧鈺的同時,輕聲兒開了口:
「那是國內吧?國外的還不是能拍。」
水倒入杯子中發出的水漬聲在屋子裡顯得尤為明顯,顧鈺投過來溫熱的目光。
視線從兔子的臉上緩緩挪到了他的手上。那真是好看乾淨到極致的手,瑩如玉,白如雪。
讓日光一照,原先還沒有生氣的美,現在變得更加鮮活了起來。
熱水在手中暖和得緊,給顧鈺倒了一杯,推了過去,這裡頭的熱水晃晃悠悠的,是欲要溢出但就在那邊緣不斷徘徊。
端起來,不慎沒適應這溫度,燙得一哆嗦,指尖都是滾燙的。
摩挲了下。
就聽到耳邊小兔子笑出了聲。
「水燙,你注意點。」
從顧鈺追到這見到舒北之後,就再也沒見過這蠢兔子笑得如此開懷。那眉目間的溫柔如一縷陽光似的,總是縈繞在顧鈺的心尖。
揮之不散
念念不忘
顧鈺不止一次在想,為何自己在接觸了舒北以後,再見到賀瑾,相反,會對小兔子更加的想念。
或許月光當真比不上耀眼的陽光。
就是覺著心裡有股子氣,說不上來,可這麼堵著難受的緊。正值寒霜臘月,大冬天快過年的,風雪落下,迷了雙眼,窗外頭空氣冷,屋內溫度高的緣故。
窗子初有水霧,看不清外頭的風雪到底有多大,酒店在六樓,往下邊看,人小車也小,迷你型跟個玩具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