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兒悠悠過,吹不到屋裡頭,愛意綿綿,送不到心上人的面前。
顧鈺垂了眼瞼,斂住了眼底的情緒,輕聲道:「你是不是很忙,要是你有事的話……」
要是他有事,是不是意味著自己得要滾到一邊自娛自樂了?顧鈺說到這忽而就啞巴了,不知如何是好,只是剛才說話的內容還是讓小兔子給聽了去。
就是具體說些什麼沒聽清楚,一抬頭,就望到那縮回去的一隻手。
心一下跳得很快,連呼吸都不由僵了下,但還是緩慢卻堅定地吐出最後幾個字:「我這邊一直都很忙,但還不至於忙到不見人影,除非我不想見你。」
「倒是你,賀先生那邊你不回去真的沒事?」喝了口水,舒北依舊垂著眸,看哪兒都沒在看顧鈺。
聽著那人把玩玻璃杯子,沒喝一口,舒北其實一直都在觀察,就是有些心不在焉,總是在想著事,心裡頭的煩心事多了,1ao毛病頭疼就該犯了。
揉了揉太陽穴,就聽到扣扣兩聲,是顧鈺習慣性動作去敲桌面。
一下下,形似敲打在舒北的心上。
震耳欲聾。
「是要回去的。」顧鈺良久,說道。
果不其然。
舒北不吱聲,只是這下把頭給抬了起來,默不作聲看向顧鈺,眼神平淡沒有多少波動,安靜得像是個漂亮的瓷娃娃。
沐浴在陽光之下,顧鈺怔了怔。
「但沒事不急,有專門的飛機回去不用等,也就快到的他生日的一兩天再回去都來得及。」顧鈺解釋完之後又補充了一句,「你別擔心,等我這次回去想清楚後會給你個答覆。」
「什麼答覆?關於你我之間的?現在不能說麼。」
他們之間到現在,還是保持著互相試探,可能顧鈺還會在住幾天,又或者今晚就走,要是順從本心的話,舒北是想再多看看他。
說不準這一別就是好幾年後,也有可能會出現在他的婚禮殿堂上,而舒北是他請過去吃酒席的客人。
還在老久以前,當李麗偶然知道他和顧鈺的關係,就跟小兔子商量過,別太當真,只當朋友來交往就好,誰成想這一當真,就是一輩子。
舒北的目光落在顧鈺的臉上,他想問一些細節,可又覺得自己無權干涉。
這個人有自己的人生規劃,而且很多事情都是瞞著他的。舒北沉吟片刻後點了點頭,道了句隨便。
只是這麼一攪和,舒北刷手機德心情沒了,乾脆跳到網頁上搜索近期羅奈兒德有關的資料。
而先前那輿論風波就像是暫時陷入了死寂,應當是有人幫忙把熱度給洗了下去,但羅奈兒德的微博里,對於舒北的歡喜表白的話語卻一直停留著。
兔子的生日早就過了,顧鈺沒能趕得上,他生日那天,過得很簡單,橫店的一些人給他個驚喜,生日蛋糕吃完,晚飯又吃了長壽麵。
把兔子掛嘴邊,兔子長兔子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