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手機無情地讓顧鈺給扔到邊兒沙發空位處,他無所謂般雙手十指相交放在大腿上。
忽而,沖舒北清淺一笑。
說道:「你希不希望我走?你要說一句希望,我就不回去了,他的生日我反正缺席了這麼多次,也不在乎這一次了。」
這種帶著誘惑味道的承諾聽在耳中卻莫名地令人覺得心驚肉跳。
舒北的手握緊成拳。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艱難地吞咽了一口唾沫。
隨即,垂,掩飾住眼中的慌亂,儘量冷靜地開口說道:「你……到底要干……」
什麼。
然,不等他把把話說完,酒店放門外傳來敲門聲。
「扣扣——」
近乎是騰地一下給站了起來,逃也似的從沙發上彈起往門那邊跑去,看著小兔子這般落荒而逃,顧鈺的心霎那間宛若讓千萬根針給狠狠戳了一下的疼。
不復從前,往事如煙不可追。
只是望著他的背影,都能出神。
殊不知這種舉動,舒北早在去年中旬就已經做過不下十回,經常會偷偷早起裝睡,目送他離開的背影,會在他離開時捏過的把柄在用手去觸碰。
像是他們在牽手的溫度。
暗戀是一朵藏著的花,見不著光,什麼時候枯萎,或許就是決定於心死的時間。
舒北打開門來看,是一位送花的小哥,他手裡抱著一大捧玫瑰花。
妖艷的紅。
觸目驚心,成功把小兔子給弄迷糊了,抓了抓腦袋瓜,又盯著小哥看了看,隨後,老實巴交搖頭。
懷疑是不是小哥送錯了房間號:「可我沒訂過這個啊。」
顧客都這麼說了,把小哥成功問蒙住,他不確定地後退一步,然後抬頭看了眼門牌號,又忙慌慌掏出手機來看對方填的收貨地址。
看完後,又一次仰著頭看門牌號,確定兩次後。
這下視線直接鎖在舒北的臉上,還很肯定地點了點頭:「是6o4間啊。你看酒店地址也一樣的。」
說罷,一本正經把手機遞過去給舒北看,大致掃了一眼,差點讓小哥這麼亮的屏幕給閃了眼。
微眯著瞳孔,有些費勁地看去,收貨地址是這裡,無誤,但他確實沒有買,誰會給自己買這種浪漫的情花。
意識到隱隱之中的那個人。
舒北猛地扭頭看去,神色瞬息萬變!
「誰啊?怎麼在門外呆那麼久。」顧鈺問了聲,已經站了起來。
門外卻沒有聲響。
小哥把花送到位,就關門走人,絲毫不脫離帶水,舒北站在門口處,那門關上的時候連帶著外頭的冷風,吹在身上腮幫子處都是怪凍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