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外邊,舒北躺在床上從這個角度看過去,正好能看到他的褲子和棉鞋。
在外邊,顧鈺還是朝屋子裡看了一眼,眼神溫柔到了極致:
顧鈺翻了個身,朝著舒北,抬手揉亂他的頭髮,笑了笑,「睡吧,我陪你。」
舒北抿著唇,心底的疑慮愈演愈烈,卻又不知道該如何表達。
第126章原來兔子是夠傻的
於那年酷熱夏日開始,於風雪之中結束。
存有的溫熱在寒冷里一點點磨滅乾淨,兔子對於顧鈺的示好作為視而不見,是保護自己的一種方法。
[他總是說忙,總不理我。]
能不能理理我?
這話舒北不止一次在心裡碎碎念著,可看向顧鈺的眼神又不敢流露太多的情緒,因為顧鈺說過,他不喜歡麻煩。
而他不想作為先生的麻煩。
二十年的初春,冷得讓人喘上一口氣都是直接冷到胸膛里的。
酒店臥室,舒北沒開空調,但把窗子都給關緊,廳外有中央空調,顧鈺這種富貴家族的小少爺最是經不起凍,便回房間前,給他開了。
但礙著這門沒關,這麼長時間過去,暖空氣也沒進來,便知那固執的男人把空調又給慣了。
沙發不算太大,一個人睡面積有,可一個翻身就給翻到床下去了,被子也不可能有多厚實,裡面裹了毯子,像個毛毛蟲一樣。
里三層外三層裹著。
凌晨一點。
舒北沒睡,在臥室里翻來覆去,一會去看看床頭的玫瑰花,一會去摸摸戴在手上的手錶。
至於戴了二十多年,舒沫送的那塊,讓他給小心保存好放到小盒子裡,隨身帶著。
給李麗發消息:麗姐這兩天先生來了,他這國家先前也沒來過人生地不熟的,有些事我在教他要點時間,不過明天就好了,有空來橫店。
哪知。
夜貓子的朋友基本上晚上都在線,一抓一人活的。
這不。
消息發過去不到一分鐘,立馬傳來輕微的振動聲,舒北才剛把鏡頭調走,又給拉了回來,李麗回復了信息。
是一條語音。
點擊轉文字:沒事,補拍的內容今天一天搞定了,羅導生了好大的氣,6老師脾氣也犟,兩人吵了一個鍾,到最後就拍了一個客串內容,意思意思就行了。
舒北趴在床上歪著頭,想著是不是改名兒可以繼續窩著酒店,躺在他的大軟床隨心所欲休息。
對方的一條消息打消了他嗨皮的念頭。
[這邊羅導也沒看好你的,這部電影拍完又給了名表代言,你最近可以了解下這款手錶,以及大致的動作,可能後面幾天就要6續來拍了。]
這麼大一堆字發過來,舒北一下子有種想要把手機給扔出去的衝動,耐著好大脾氣在這忍了一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