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
「真沒有。」
「除非你給我證明下。」
這臉一瞬間,就拉得老長了,舒北垮著張臉,面色古怪地扭曲了下,撇了撇嘴:「你怎麼搞得跟個銀行似的,我爸是我爸還要去證明?」
「氣急敗壞了,持寵而嬌了。我知道了,你這是急了。」
說到舒北的軟肋,饒是小兔子再怎麼兇狠,用兇巴巴的口氣都覺得像是紙糊的老虎。
在溫以軒之前跟過的明星當中,舒北肯定算是最好說話的那一個,心情溫良,還是性情中人。
記著有回起晚,舒北在那催的很急,買的咖啡買錯了口味,猴急地騎著小破車趕到橫店。
奈何已經過了早飯,找了一圈沒找著舒北。
問了工作人員去了拍攝地,見著舒北已經和另一位演員在打著拍戲,便知道這一時半會是沒法吃早飯得了。
但之後再把涼掉了的早飯遞過去,大腦還在飛快運轉當中,舒北直接接過去吃了起來。
溫以軒驚住了,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在邊兒就一個勁地「你我」,哪知小兔子吃到一半,忽而抬眸在看他。
當時小兔子也像現在這般子模樣,大半個身子坐在陽光之下,可日光不捨得打擾這份寧靜,只投下稀少的光點。
還有不成聲的落葉隨風。
拍攝手錶的導演跟羅奈兒德是蠻好的朋友,見著舒北,還有些詫異,沒拒絕讓他來拍代言。
這會兒在邊上摸魚的傢伙突然被點名,舒北眨了眨眼,抬手招呼應了聲「在」,讓溫以軒跟著一塊去。
表,代言,在脫去顧鈺給他的手錶時,小兔子的動作很是緩慢。
距離賀家小少爺過生,僅剩下十二個鍾,明天的這個點,就是聚會開始的時候。
那會是怎樣的一副場景。
舒北閉了閉眼睛,戴在手上的表還帶著溫度,且把手機跟著放在一邊,見著上邊來了個陌生電話。
不猶豫,掛斷加掛機。
響鈴四聲,最後扼死在無聲里。
「北北演技上面越來越好了。」李麗今兒有空,沒東奔西跑繼續給他拉單拍戲。
那導演也是個姑娘家,氣色不錯,是個中年女人,她看著屏幕里舒北的畫面,不做聲,但也沒反對李麗的說法。
「這個小明星也是最近才火的吧,我以前沒見到過,不過論演技的話好像的確遜色一些,但看得出來他已經很努力了。」
李麗嘆息,對於舒北的演技,她是認同的。
包括他的玩命。
不止一次心疼這小兔子的身子,總不能皇帝不急太監急的說法,嘴上念叨著,聽不聽得進去就不管她的事了。
「是啊,我查過,《只想你》飾演白樂的小哥哥是吧,白老師服裝賀演技都在線還不錯。」那女導演點點頭,對於舒北的評價很是高昂。
「不過這種人設,也是最容易翻船的,白樂這個角色啊他太年輕了,又太驕傲。」導演皺眉,「演不好就是翻車,演好了……哎,誰敢保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