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真裝醉,你想要什麼?」顧鈺保持著低垂頭的姿勢,他目光輕柔,可裡頭的愛意到底是不復存在。
原先的滿心歡喜,到了而今的沉默寡言,或許是有一瞬間的微光亮起,可也是微不足道的。
晦暗了大半的珠子,又怎能在某一刻,回到最初的驚艷。
「我想要什麼?」
聞言,賀瑾愣怔了片刻,重複了顧鈺所說的話。
而後輕qin點頭,嘴角勾起淺淺的弧度,像是一種釋然的解脫。
「明知故問,」他的指腹摩挲著顧鈺的臉頰,低頭湊近,鼻尖觸及他的脖頸,深吸氣,「我想要你啊。」
「你是不是還在氣我當年不辭而別。」
顧鈺不說話,只是安靜的站在那裡。
賀瑾又往前傾了傾身體,額頭抵住顧鈺的,唇畔輕貼,緩緩地,緩緩地親吻。
「抱歉,當時我對你的感情根本沒有這些,只是把你當做最好的朋友,突然要負距離的親昵多少有些接受不了。」
「不過當離開你之後的幾年總是抑制不住的在想你。」
唇瓣微微抽開些許大大距離。
他的動作輕柔得仿佛怕稍一用力,就會破壞掉這個脆弱又珍貴的東西。
顧鈺的睫毛顫抖著,感受著對方的氣息在鼻端流淌,呼吸逐漸變得急促起來。
他分明可以直接推開賀瑾,可他並沒有這般做,而是傻愣愣地站在原地,腿有些發軟,一個踉蹌的後退還給抵到牆上去了。
兩個人的身體都是格外的滾燙,zao熱,心跳加。
顧鈺沒躲避。
賀瑾心中狂喜,手臂越收越緊,終究是克制不住,邁進了眼前這個比他要高出將近一個頭的男人。
他身上帶著菸草氣息,混了沐浴過後的清香。
「我說過我會等。」
是顧鈺主動別過臉,拒絕了賀瑾的深吻,而適才如同蜻蜓點水的唇碰唇像是莫大的一個笑話。
惱羞成怒還是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賀瑾說不上來,有些搞不懂顧鈺,剛才在宴會上不都答應了他的求婚,他的示愛。
轉眼人跑了也就算了,怎還這般抗拒。
顧鈺被壓在冰涼的牆面上。
卻是想要壁咚,結果那撐在牆壁上的手臂間傳來一陣疼痛,定了定神,原來是顧鈺拉過他的手直接將他壓在胸膛處。
賀瑾從喉嚨里溢出一聲悶哼。
姑且是壞笑了下,知道顧鈺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貼在那隻略帶冰涼的手,將其滑至腰際,沿著自己襯衫的紐扣探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