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依你,不過羅奈兒德那邊的小忙,出於人情你幫一下總歸是好的。」李麗拍了拍舒北的肩膀。
見著實在拗不過李麗,舒北索性閉上了嘴,往往這樣子,通常都是允許的。
李麗笑容漸深,轉身繼續給他挑衣服搭配,不管他同不同意,都是要拍攝的。
「別鬧脾氣了。」
「我哪敢呢?」
舒北撇了撇嘴。
化妝師應該是知道這兩位的關係,看了眼打扮成女強人,把頭髮高高束起成馬尾,額前垂下的劉海平添了幾分柔意。
興許是周邊人都知道自個兒失戀的樣,或多或少,喜歡拉著他聊天,說的話題也是奇奇怪怪。
圖一個樂字。
舒北也不知道這樂究竟是怎麼樂,但是看著旁邊的人笑,他的嘴角也止不住地翹了起來。
他對情感這方面一直都是遲鈍的,少年時的一個人,還要儘可能地把自己僅存的愛意留給舒沫,讓他變得越來越內向。
小兔子的陽光,一直僅僅流於表面。
至於沐白川。
自從上次在醫院被顧鈺踹上一腳,還給踹到了地上,自己還被迫下跪。
這一幕都快成他陰影了。
以此,都不知道怎麼面對沐白川了,尤其是當時他還向自己表白,說得動情的話,趁著他在休息室午睡的時候。
再之後,沐白川進過一次醫院,不知是和誰打過一架,傷得還挺嚴重,但不至於重度昏迷。
那時候沐白川躺在床上養傷。
臉色慘白,額頭青紫一片,眼眶微腫,看到他的時候還愣了一下,隨即眼底閃過一抹慌亂。
他當時想到的便是,沐白川這哥們太重情重義,又誰能想到命運的齒輪,轉到現在,一切都變得大相逕庭。
沐白川是在顧鈺走之後沒過幾天也跟著走了。
面對熟人一個個地離開還都是一聲不吭的,難免生悶氣。
在走前的一天。
舒北也沒說什麼,站在門口靜靜地觀望了片刻便準備轉身離開。
沐白川卻突然抓住了他的胳膊。
「我們談談吧。」
舒北抬眸:「沒什麼好談的。」
沐白川抿緊唇,盯著他的眼睛,眼神堅毅,仿佛在告訴他,今天必須談一次。
兩人再在一起,聊得都是家常還有工作上的事,沐白川總說這兒太冷,不適合久居。
舒北覺著也還好。
沒有任何紛爭,像是正常歲月里的某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