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了一身與之前風格大相逕庭的衣裳,沒了以往的乖順,有的儘是野勁兒。
一輛摩托車在他的駕馭下,雷電風馳,只聞見邊兒的狂風,吹得讓人心覺得發涼,是怪難受的。
市中心開往郊區。
大概兩個鐘左右的時間,等到荒野地兒的房子,賀瑾把車停好,在那有些破舊的房間前停頓了那麼幾秒。
在門口看著房門打開的那一瞬,看到了站在門口穿著棉衣的少女,她站在那,身姿挺拔而筆直,眉宇間有股凜冽的銳利,像是一塊未經雕琢的璞玉,鋒芒畢露。
賀瑾盯著的時間有點小長,還是後面跟出來個只穿了條褲子還在忙慌慌叫著:誰來了誰來了。
那姑娘別看長得文文靜靜。
聽著裡屋那男人叫得比誰都猛,直接側過身,沒好氣地回了句比他還要響得一句話。
「你大哥來了,你就穿著這樣來見他?」
「啊!?」
男人一聽,還沒完全反應過來,一臉的驚慌失措,然後賀瑾就見著面前這小妮子哼哼兩聲。
「趕緊回屋!」
「看來還是個妻管嚴啊,虎子,你在我這還沒這麼低聲下氣過。」
被叫做虎子的男人嘿嘿地笑著,撓了撓頭,跟個二傻子似的,笑得眉眼彎彎,艷麗的璀璨星河是連賀瑾都給看得不由一愣。
「能夠娶到她那是我的福分,哪裡是低聲下氣的說法。」
那人總算是穿了件衣裳,不至於光膀子在屋子裡晃來晃去。
賀瑾望著那姑娘進了屋,隨手將逮著的手套脫下塞進兜里,然後走到桌前,抽出煙盒取了支煙叼在嘴邊,點燃後深深地吸了一口。
裊裊煙霧升騰而上。
他靠著椅背,眯著眼睛凝視著菸頭上忽明忽滅的火光。
他們夫妻二人,還別說小ri子過得還不錯。
屋子裡暖融融的,那姑娘正在煮茶,一邊倒著水,一邊說道:「來喝杯熱茶吧。」
這茶葉不知道是什麼牌子的,味道甘甜,卻帶著絲絲的苦澀,像是一陣風,掠過舌尖時,便是一陣酸楚的滋味。
賀瑾垂眸,看著茶杯里漂浮著的茶葉,半晌才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後放下茶杯,坐在沙發上看著那姑娘收拾茶具,問:「是我老公出了什麼事嗎。」
那姑娘動作頓了頓。
可以從她的眼神中看到了幾許緊張。
「沒出事,只是托你老公辦點事,能方便讓我和他單獨說麼,就一會兒。」
有種狗狗眼的可憐,見這氛圍都僵在這兒,女人沉默了片刻,最終妥協,站起身:「行。」
說完,便率先往院外走去。
那人的身影漸行漸遠,虎子左看右看,最後看看自己的手掌心,慢吞吞地將手中的茶壺擱置在爐灶上,燒上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