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女朋友的病還沒好啊?都過去這麼久了,這送出去的花都快堆滿整個屋子了,有這麼個愛她的,你女朋友肯定幸福死了。」
論死去的記憶突然攻擊,怎麼處理?
在線急。
一間屋子二十來個平方,四個人在裡頭難免覺著有些擁擠,護士夾在當中,看了半天,好像覺察到空氣中有那麼丁點的不對勁。
「你們忙,你們談,別讓葉先生情緒激動又給扯著傷口就好。」
臨走前,特地囑託了一句。
恰逢經過李麗,她個姑娘家身高上面可是加足了分,穿上高跟不比舒北要矮上多少。
微歪著頭不知跟護士說了什麼,那小護士突然回頭看了眼舒北,眼神一下變了味,還一個勁地點頭,像是一副原來如此的樣兒。
但等等,為什麼她的耳尖子泛著紅?
傷口是重包紮好的,衣領子敞開後又趕忙扣起,因著太過著急的緣故,給扣錯了一粒,導致錯位後,留出的間隙就很大一塊。
隱約還能見著裡頭的綁帶,透著淡淡極為不明顯的血絲。
目光一直警惕地盯著顧鈺,一眼不眨,談不上厭惡,但總歸已經論不上滿心的歡喜了。
仿若蒙了半生的塵埃,裡頭的光亮早已不復存在的淒切。
乾脆躺下去,來個眼不見心不煩。
為了
舒北還在床上撲騰了下,像是魚兒離開了水的掙扎幾次,把那腳後跟的被子拉過來重蓋在身上後。
不省人事。
一切操作行雲流水。
對於舒北的反應,顧鈺喉嚨間像是卡了什麼東西,說不出話來的苦澀。
接著他的胸膛就讓李麗用倒拐子輕輕捅了一下:
「顧先生,好像北北不怎麼歡迎你,那花我替你送過去了?」
聽到在跟自己說悄悄話,顧鈺感到很意外,想著或許可以讓李麗幫他在舒北面前說些好話。
卻是下一秒,直接打消了這個念頭。
「你啊,吃著碗裡看著鍋里,腳踏兩隻船,翻了吧。」
「……」
忽而手裡的花束不想給對方了成不成?顧鈺一整個腦殼犯疼,想了想,還是任由對方拿了過去。
就是這要吃人的眼神讓膽大的李麗瞧見,下意識愣住,繼而沒好氣地眯著眼來沖他一笑:
「難道我說錯了?前有北北做那人的替身,後有替身贏了白月光,讓你更加流連忘返?」
清淡的花香混了姑娘家慣來用的香水味兒,更容易勾人的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