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猛烈的掙扎,但是卻毫無辦法,他的身體已經麻痹。
「你說你的指使人是賀瑾?」把地上的紙拿起來,對著上頭那燈光晦暗不明的油燈看去,他忽而停頓了下,突然勾唇笑了,然後又繼續寫了幾筆,再次抬眸望向男人。
「是這兩個字是不是?」
重用筆寫得兩個蒼勁有力的字:賀瑾。
男人的瞳孔驟縮,眼裡的驚恐濃郁得化不開,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哦,你這叫聲是我說對了還是說錯了?」
他伸手抓住了男人的頭髮,然後湊近了看了一會兒,最後將手放開,語氣淡然:「別在這跟我癲癇犯病似的抽搐。」
男人的表情已經不僅僅只是驚駭。
房間樑上的不起眼角落有個擴音器,裡頭傳來聲音:
「那個……顧,顧先生,要不您先休息會,我們來問問?」
聞言,顧鈺轉過頭,抬眼看去。
眼底死寂漠然的神情像是要宣洩心中的不滿,搞得外邊的人都不知說什麼好。
「我是怕你真把人給弄死了。」羅奈兒德推了推夾在鼻樑骨上的眼鏡,「顧先生我知道你急但你先別急,反正這地也沒人找得著,有的是時間陪他鬧。」
是這狠話都給撂這了,顧鈺拍了拍身上沾了些許的血跡灰塵,站起身來居高臨下掃了眼這喪家犬。
拿出帕子擦著手,「也行,那這邊就交給你們了。」
「那你呢?」風七尋愣住。
已經從房間偏門走出來的顧鈺,一出門就差點撞著人,他定了定神,向後退了一步,再往左邊拉了點距離。
幽幽開口:
「陪我家兔子去了,我說要離開三四天就同我鬧臉色,早些回去,說不準還能讓我再摸一摸兔子尾巴。」
「顧先生養兔子了?」風七尋還沒注意到他這小動作,有些納悶他口中兔子是指什麼。
「可能養了但沒爆料出來吧,畢竟像顧總這種人物,隨便個動態都能上熱搜的不是?」
畢竟是投資方一員的老闆,羅奈兒德見著這後邊的門還沒關上,趕忙走過來關好門再上了鎖,橫來一句答覆。
「顧先生此言是真?」
都說顧家的教育嚴苛得不行,養小動物就是容易讓人同情心泛濫,對此顧家的人包括傭人都很少養這些。
聽聞顧鈺養了只白兔,作為舒北的師兄,多少有了解這個人,卻是在問舒北的時候,一問一個不吱聲。
只知道舒北他家裡倒是有一隻軟乎乎的小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