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無邊蕭蕭落下的葉片,隨風而去,因風逝去而停下。
「要回去了。」舒北冷不防冒出這麼一句。
司機點頭:「快到橫店了。」
舒北愣了下,搖頭卻說:「我說的是,要回國了。」
「怎麼這麼感性了?不捨得這兒?」顧鈺調侃了一句,伸出左手摸上舒北柔軟的短髮,輕聲說道:「還有我能跟你一塊回去麼?」
「顧大少爺跟我同坐一架飛機,是我的榮幸,我高興還來不及,哪裡敢拒絕?」
知他嘴貧,卻無半點惱怒,顧鈺笑了笑,把手縮了回去。
舒北望著顧鈺,眼裡划過一絲茫然,這樣的顧鈺讓他覺著陌生,又有些熟悉,他說:「顧先生,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麼事兒了?」
「沒有啊,只是覺著這段時間和你相處太愉快了,有點留戀罷了。」
顧鈺低垂下眸子,眼角微揚。
舒北不信。
「顧先生,我們已經分開了。」舒北說,「破鏡不能重圓。」
顧鈺一怔,沉默下來。
舒北嘆息了聲,他真的希望是自己多想了,他不想看到顧鈺這副模樣,連眼底深藏的憂愁都快藏不住了。
在這國家遇到羅奈兒德,舒北可以說是相當幸運的,演繹生涯更上一層樓,同時又結識這麼個大佬。
唯一讓舒北猶豫的就是這個佬對自己有些意思,正好借著回國過年避避風頭,省得槍擦走火的情況。
聽到舒北要回去,風七尋是無所謂的,他來這本來就是為了跟他小師弟創造更多的相處時間。
就是當他粘糊過來,顧鈺就把人拉到邊兒去,確定舒北注意力不在他們這兒,涼颼颼開口:「那男人最終說得那人是誰?」
這一個星期里,王叔把賀瑾在國外的那些年幹的事情基本全給撈了出來,包括他和一個情人的糾葛。
原本王叔以為自家少爺早該忘記那個白月光了,卻沒想到這些事情竟然全部記憶猶,連賀瑾老早以前的照片他都能夠翻出來。
直至當他查到賀瑾在國外同時和三個男友談戀愛時,世界觀崩塌。
玩得比誰都花。
看著左擁右抱的照片,顧鈺當時都差點直接撕了,要不是王叔在邊兒急忙喊著:「別衝動這可是好不容易沖洗出來的照片。
「那男人不是一開始就告訴你了?看得出他對你還是挺信任的,我們後面想知道,都快要把他打殘了才告訴我們。」
這是風七尋的理由之一。
同樣極度不滿橫在當中,害得他沒法跟舒北親親貼貼。
「看來還真是賀瑾。」顧鈺說,「他真是讓我失望透頂……」
跟顧鈺接觸過,風七尋一陣頭大,少爺的脾氣他是領教過的,就怕他發瘋亂咬人,也不敢多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