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上他的第1天:
我們好像很早遇到過,那時候我還在酒吧做服務員,因為舒沫沫的原因我和這個男人有了說不清的關係。明明是拿錢辦事,但動了真情,他真的很溫柔,日光下的他就除了那淡淡菸草味不好聞。
舒北看完這一串,心口悶悶的,仿佛堵了一塊石頭,他想笑卻笑不出來,眼眶微紅,淚珠兒啪嗒啪嗒的掉了下來。
哭得泣不成聲。
成了個淚人。
吃過藥的舒北還是因為藥性來了,才緩緩入睡,睡著後的他,時不時嘴裡念著顧鈺的名字,眼尾淌著淚水,滿臉通紅,眉宇緊蹙。
第二天早上。
舒北醒來的時候,腦袋疼的厲害,他迷糊的睜開眼睛,看著熟悉的房間,慢吞吞坐起身,伸手去摸枕頭旁邊放著的手機。
結果一開,打不開。
還以為手機壞了,搞了老半天,最後插上充電線,看到見底的電量,小腦都給萎縮了下。
坐在床上犯傻的兔子,去看手錶,早上六點半,不知摸到表的哪個地方,突然就傳出了顧鈺的聲音:
「北北,我愛你。」
舒北愣了一下,抬眸望向牆壁,像是在找這聲兒從哪發出來的,找了一圈視線落到床頭柜上的照片。
是他拍的顧鈺,未經允許。
照片上的顧鈺在陽台打電話,穿得是睡袍,剛洗過澡頭髮還是濕潤地在滴水,脖上有條毛巾,他抽著煙。
縷縷煙霧飄散開來,舒北看不清楚照片裡的顧鈺,只覺得他站在陽台上,像極了他在樓頂上眺望遠方時的模樣,孤寂,憂傷,讓人心疼。
洗了個冷水臉好生清醒了一番,小兔子揉著腮幫子。
換了件白色的大衣,戴口罩圍巾還有大墨鏡,就去找麗姐。
李麗比舒北晚個一天回的國,哪料到剛回去,手機就接到舒北的電話,一問一個嚶嚶嚶,說是幫忙再找點工作來辦。
「生活需要有動力,不然就跟鹹魚如出一轍了。」
想要用忙碌麻痹情感問題,對於這現象,李麗欲言又止。
再者。
今天的麗姐似乎也挺忙碌的,一副要出門的架勢,看見舒北過來了,立馬招呼他過去,給他介紹單子。
「聽說你要忙碌,那正好,但是要春節假期拍攝的內容,工資翻倍。」
正說著話,舒北就見著李麗從她的辦公室單獨給他存放的文件夾,掏出兩大堆塞到舒北的懷裡。
還有些重量。
竟一個踉蹌,差點跌回身後的椅子上。
「怎麼?激動成這個樣子?」還在給自己植物噴水的李麗聽到這麼大的動靜,轉過頭來,就見著小兔子一副可憐巴巴地盯著自己手裡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