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不信我能在事業里讓你們唐家耗費多年的心血?」
舒沫冷冷一笑:「顧珏,我敬你是我哥哥的朋友,所以一直忍著你,你再敢亂來試試!」
她的神情冰冷,渾身散發著濃烈的戾氣,舒北心驚肉跳的看著這樣的舒沫。
他從來沒有見過舒沫如此盛怒的一面。
唐家在國內也算數得上的世家豪門,可跟顧家相比,確實小巫見大巫。
舒沫停下腳步,扭頭盯著他,語氣冰冷:「唐家也不是吃素的,你不能強求一個人對你的喜歡。你是想玩qiu禁?」
「他不是你的私有物,而你所謂的錢,我們唐家也能給我哥。」
廳里喝酒的眾人面面相覷,他們見著這氛圍貌似不太對勁,當保鏢出來的時候,就已經挪了位置。
選到最遠的那一桌,生怕給殃及池魚。
「沫沫。」舒北拉住舒沫的胳膊,示意她不要衝動,畢竟是他扯出來的爛攤子事。
理因也要由他來處理。
搖搖晃晃的站穩身體,舒北看向顧珏,「你想幹嘛?」
顧鈺想要扶住這快要摔倒的小兔子,可惜,被對方躲開了。
「北北,我錯了,你跟我回去好不好?」顧珏說的真誠,「我想要和你永遠在一起。」
「我知道啊。」
舒北輕描淡寫的說著,仿佛在說今天天氣很好,「但我不喜歡你了。」
顧珏的臉瞬間失去了表情,目光漸漸幽深,仿若深淵。
「北北。」
之前的表白歷歷在目,可惜同樣的一個人卻說了與之相反的話。
「顧珏,我喜歡你。」
舒北一字一句的說:「我愛你。」
愛一個人,總會有千萬個理由。
顧珏怔怔的望著他。
「別逼我,先生。」
他從來沒想到過舒北會用這樣害怕的眼神看向自己,倒真像是自己是什麼洪水猛獸,唯恐避之不及的樣。
他記得他的小兔子永遠都是滿眼含著星辰的亮光,璀璨得可遇不可求的歡喜,可現在,他的懷裡小傢伙有一下沒一下地打著輕顫。
知道拗不過眼前這個固執的傢伙,喝醉酒的兔子伸出左手,用食指戳了戳他的胸膛,隨即,五根手指彎曲握拳抵在唇邊輕咳了一聲,湊近顧珏耳朵:「顧先生。」
他低聲呢喃,聲音細弱蚊蠅。
顧珏感覺耳朵一陣瘙癢,不由自主地側了側頭,正好迎上那雙漆黑的眸子。
舒北抬手摸了摸鼻樑,「顧先生,你的名字真難念啊。。。。。。」
他的右手撐在桌面上,整個人都朝著顧珏傾斜了幾分,嘴唇貼著他的耳廓,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耳蝸,「是你你不要我在線。」
低垂著頭,舒北睫毛撲扇撲扇,顯得格外的柔軟乖巧,就像是受傷的小白兔,惹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