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你可以不用等我的。」
預料之中,顧鈺淡淡一笑,「我等你。」
……
回了國
就沒理由繼續甩櫃不管事的說法。
也就只有少睡那麼幾個鍾,跟舒北胡來了好一陣子,這才被對方點著名兒說著。
「要去上班了。去年要做的事做完了麼?聽許桉說,設計的一個方案要等你通過才能實行。」舒北懶洋洋靠著床頭,拿了顆草莓塞進嘴裡。
「還差一點,我盡力趕工。」
顧鈺坐在床尾,手裡端著杯熱牛奶遞到了舒北唇邊。
舒北張口喝掉,舌尖從唇瓣掃過,顧鈺的目光便落在了他的嘴唇上,喉嚨滑動了下,俯身含住了那誘惑人的紅唇。
便是睜開眼睛就見著顧鈺伸手摟住了他的肩膀,兩人一番糾纏。
舒北的嘴角噙著笑容,顧鈺的臉色有些泛紅。
「乖乖上班,嗯?」舒北拍了拍他的背,「我晚些要去走親戚串門。」
「好。」顧鈺應著,鬆開他,站起身,走出房門。
舒北盯著那扇關上的房門看了半晌。
低頭去看手機,舒沫給他發了四條消息。而且還是同時
[醒了沒?]
[要是醒了的話吱個聲。]
[你大晚上的怎麼睡那麼死,你都是讓人給讓扛回去的,心是真的大啊。]
[不怕吃干抹淨?]
最後一句話,舒北皺眉,把電話撥了過去。
舒沫正在吃飯,接到舒北的電話,有些驚訝:「怎麼了?」
「你說怎麼了?」
舒沫一肚子窩囊氣:「你手機怎麼跑到顧鈺手裡去的?天知道我昨兒給你打電話,結果是他接的我有多毛骨悚然嗎!我還……我還當著他的面說了那麼多壞話。」
[唐小姐,你知道背後說人壞話是一種很不好的行為麼?]
昨天的警告現在還在耳邊迴響,舒沫拿著手機,一個勁地抱怨。
她本來就是隨口說說,哪裡想到會撞見顧鈺。
況且還是一天裡兩次說他壞話都讓給抓了個正著,也難怪對方實在忍不住說了那麼一句話。
舒沫咽下一塊雞蛋,壓低聲音問他:「你現在和顧鈺在一起?」
舒北沒吭聲。
「你和他不會也睡在一起了吧。」
「我急著昨天有人送我回去,我不知道是他。」舒北解釋道,語氣平靜,聽不出情緒波動,「你們倆吵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