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兒晚上去拍完不就好了。」
「他裡面有一條內容你可能沒看見……」李麗欲言又止,「是讓簽署方同意自己追他一個月的機會,並且指名道姓這個合同只能你簽。」
可能是天色有些稍晚的緣故,咖啡廳的生意反而還變得不錯了起來,進進出出不少人,但也有些許的只逛不買。
外邊冷風趕著行人,吹得衣袍亂晃。
還是手中的咖啡杯只冷了些,舒北冷不防冒出這麼一句:「霸王條款?」
少有的。
李麗有些尷笑了兩聲:
「我當時拉單的時候也沒注意你也看著了……這麼多文件,你只是跟我說你要好好大忙一場,又沒說金主是誰。」
「那也不能是他啊。」
面對舒北的崩潰,李麗也不太好意思,把另一份沒吃過的蛋糕給推了過去:「肥水不流外人田,這單就這樣吧,咱們也沒辦法做到違約,賠錢賠死,反正就一個月,你加油,好好的干,北北相信你自己,你是最胖的。」
這麼說,他要和顧鈺共處一室一月了?
不是說好讓他有想想的時間麼,這好像離他說這句話也不過就過了一天時間。
「好什麼好。」舒北嘟囔了句。
埋著頭數不清是第幾次劃開跟他的聊天界面,看著空空蕩蕩的,消息還停留在國外撞著面的時候。
[北北,我錯了,能不能原諒我,和好如初?]
指尖不經意一蜷縮,下意識去摸他的手錶,是顧鈺送的,還特地找人定製的,上面有個開關,輕輕一摁,先前錄製好的話就會播出來。
只是在舒北瞧不到的地兒,李麗切到微博暫時聊天窗口,盯著:簡,看了好久,才回復了個ok的手勢。
幾乎是消息剛發出,對方就已閱讀,並回復了一句:多謝李小姐。
或許是生意好了。
來的客人比適才還要多些。
外頭沒有任何徵兆地落起雨來,都說這逢了秋霜的雨是每落一次,便寒上一次。
可這凍到頭了,再冷無非也就這個樣。
舒北和李麗就坐在窗子邊兒,一大塊玻璃,能夠看看外頭的景色。
這會兒
有個「沒長眼」的服務生走了過來,不知怎麼著給絆倒了一般,手裡的咖啡沒拿好,還是燙得徑直朝舒北那兒灑去,李麗坐在他對面,想拉開,一下沒能夠得著。
那服務生摔在地上,自己也是狼藉一片,舒北穿著白衣,這咖啡一潑上去,髒了之後,一坨的,最為明顯。
這一幕吸引了不少人,舒北抬眸掃了眼周圍,有人站起身想幫忙扶起那服務生,被服務生攔住。
服務生一臉憤怒,瞪向舒北:「是你自己滾還是我把你丟出去!」
「……」
「你自己咎由自取的結果,擱著老遠就盯著我看,是不是我剛進來那會兒你就想著要用著咖啡潑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