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剛剛喝了一杯,你呢,怎麼樣,年好不好呀?」
顧鈺沉默了許久,舒北也等待著,直到最後,顧鈺說了一句:「挺好的,你呢,也該學會照顧自己了,我們這些人都有自己的圈子,你不需要融入太多。」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哥,祝你幸福哦!」
掛斷電話,舒北看著黑漆漆的窗外,不知在想些什麼,直到一陣冷風吹起了衣擺。
他轉身回房,躺床上的那一刻,舒北想,也許自己真的會幸福吧。
這一過了年,萬家燈火其樂融融,趕隔壁著,都能聽著喜慶的說話聲,到了晚些,尤其是臨近十二點,鞭炮煙花聲震耳欲聾。
把舒北給驚醒且不說,還沒聽到這會兒有人把門給打開了。
還是看得有個黑影子赫然闖入自己的視線,才恍惚反應過來,進了個人。
舒北怔愣了下,騙開視線,抬頭看了眼窗戶外面,黑漆漆的,顧鈺沒有開燈,只能藉助月光隱隱約約瞧見對方模糊的輪廓,聲音壓低了些許:「沒有。」
「什麼沒有。」
「我沒有喝酒,也沒有出去鬼混。」
「哦。」
第二次的反應依舊這麼平靜,平淡到像是顧鈺再說一件很正常不過的事,沒必要露出更多複雜的情緒。
舒北側眸望向顧鈺,月色下,那雙琥珀色的眼眸透著些微涼薄:「我沒權問你,你去了哪,又跟誰在一起,你也不必跟我匯報,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以前可是金主包養的關係。」
顧鈺沉默良久,舒北也沒催促。
只靜靜地看著窗外的月光灑滿整間屋子,他的神色淡漠疏離,沒有絲毫的表情,只剩下冰冷。
這大過年的,外頭的鞭炮聲顯得格外的諷刺。
「抱歉。」
顧鈺突然道歉。
舒北怔住,「……」
「是我的錯。」顧鈺低低的解釋。
舒北皺眉,「你有什麼錯,顧家說什麼永遠都是對的,誰人敢不聽?」
「可我這的示愛,你不就沒聽麼。」對方輕聲嘆了口氣,因為兩人在床上的關係。
不小心給摁著舒北手錶上的按鈕,顧鈺先前錄製好的99次我愛你,就在這較為喧鬧的地方響了起來。
舒北的瞳孔猛地收縮,顧鈺的臉在清冷月輝越發的朦朧,「我只是……算了。」
想要掙脫開顧鈺給到的束縛,就著這被壓到的姿勢再往後退,小心翼翼的,但還是讓顧鈺給抓著了,便是摟著他的腰,比之前二人身子貼的還要緊。
顧鈺的聲音很低,像是在喃喃自語:「我想要試一試,給我一個月時間。」
「我曾經做過很多錯事,可你相信嗎?我只是想試著對一個人好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