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上邊是列印出來的照片還有做得標記,以及自己的損失還特地用紅色字寫明並畫了個圈。
一目十行,看得極其漫不經心,甚至連個回應都沒有,把看完的紙章放回到原位,繼續翻開他的筆記本電腦,只是摩挲著去找眼鏡的時候,另一隻手比他快一步,先把他的眼鏡盒給拿走了。
並且
耀武揚威地拿起來,當著賀瑾的面晃了兩下。
搞得賀瑾臉都快氣綠了:「還給我。」
「你得給我個交代。」6南川本就是個胡攪蠻纏的傢伙,他指了指紙上紅色的內容,又重複道,「給個交代吧。」
「你這圈什麼意思?」賀瑾不怒反笑,抬眸看他。
拍攝舒北丑照,故意讓他的粉絲黑舒北,潑咖啡,遭到記者圍堵抓拍。
近來他不是沒見著舒北被網上罵的有多狠,心裡頭是解氣了。
可這……
突然殺出個程咬金,怎麼顧鈺也會在那附近?而且世人都知這顧家的兒媳婦不應該是賀瑾,怎麼跑去跟舒北搞在一起了?
若是顧鈺護的人真是舒北,那這麼一搞,指不准自己要被賀瑾給坑慘。
別的不說。
就說當下的。
顧鈺把那服務生,也就是6南川的忠實粉絲打得進了醫院,還有他花錢雇來的記者也被保鏢強行趕走,從而踩壞攝影機的錢。
誰賠?
誰賠都不應該是他6南川賠就對了。
「精神損失費,創傷費,機械器具損壞費?」賀瑾垂下眼帘,去讀著用紅筆寫著的字,字是真的潦草,認得時候還有些費勁。
其實有時候,要是賀瑾就那麼安靜地坐在那,或就在剛剛累了睡著後的模樣,都有點舒北的影子。
例如這會兒邊兒檯燈昏黃的光暈映照在眼前人的鼻樑骨處,從而投下的陰影,明暗交界一眼到了瞳底。
還恍惚認為,這人就是深仇大恨的葉舒北。
「你讓我幫你的事,我這虧損了金錢,你不負責?」6南川多少有點咬牙切齒的意思,「你不知道醫院躺著的那個寶氣有多難纏,就是腳給打折了,非要來個全身檢查,還老是說頭疼,像是給打出腦震盪來的。」
「還有記者那些設備。」
「你自己的人闖了禍,我憑什麼給你擦屁股?」賀瑾直視6南川的眼,並沒有半分得退讓,「哦,那你的意思就是說,你被人訛錢了,所以你來訛我錢了?」
6南川愣住。
他確實被訛了錢,那粉絲在醫院躺著,已經要了個全身檢查還不夠,還要住Icu,6南川當場氣炸了,又怕在粉絲面前ooc,還得裝著和善的樣。
要不是醫生都看不過去,估計6南川這口袋裡的錢就要遭殃了。
「我不管你那麼多,今天這件事你必須給我個交代!」6南川語調提高了幾度,但還是把眼鏡還給他,「你不能讓我白吃這啞巴虧!損失的錢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