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哆嗦
手裡的東西就沒能拿的住。
掉在地上,「砰——」的一聲。
舒北轉身就走,顧珏在身後急忙叫住舒北:「北北,北北?賀爺爺你這舉動……北北他好歹也是進了三線明明星,錢雖然在我們看來少得可憐,但他這輩子還是不愁吃穿的。」
興許是說得太急,走得又慌亂,這一下子忘了控制聲音,聲兒不響,可勝在這兒太過安靜,別說就離他們三四步路的舒服。
那不遠處的傭人都給聽著了。
搞得女僕手忙腳亂,幾乎是彎腰抓起那拖把柄子,逃也似的扛著就走,生怕遭到一頓罵。
舒北看著前方地上的一灘水漬,想著那傭人闖了禍會不會被辭退,或者扣工資,心裡就一陣發寒,越發覺著自己跟顧鈺,簡直是天壤之別。
而就是這麼個愣神的功夫。
顧鈺已經趕到舒北的身邊,瞧他盯著那攤水看得出了神,也順勢看過去,並未發現什麼能夠吸引人的東西。
這才又低低喚了聲「北北」。
「你當我傻嗎?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賀老爺子這行為,我還會看不懂?」舒北停住腳步,冷笑一聲,「你們這些有錢人的作風,我最懂,不過,以前沒有錢,我只能忍著,現在我不用受苦受累的工作賺錢,憑什麼要聽別人擺布?我寧願餓死也不拿這筆錢。」
說完舒北甩開牽制住他胳膊的那隻手,恰逢此時,他們身後,也就是沙發茶器那邊兒,傳來賀老略顯無奈的嘆息聲。
舒北不理,都已經打算要把這賀老爺子拉到黑名單里放著去了。
還有顧鈺。
對,還有顧鈺。
顧珏這人雖然嘴巴毒了點,但是做起事情來真是沒得挑剔。
要不是有回把他的自尊心和顏面傷到極致,要不是往日種種,受的委屈積攢在一起,又怎會對他每次的示愛追求,做到一致的否決。
曾心動過,愛過的少年郎。
又哪裡會說不愛就不愛。
顧鈺不是沒有直接給舒北塞錢,還記得當時對方調侃的話語在耳邊。
侵略性的目光在腦中有了模樣,是顧鈺手上厚厚的一摞錢,心情頗為沉重。
[怎麼?這錢不夠啊?]
顧珏抬眸白了舒北一眼[這錢足夠她生活三輩子了。]
[嘖,瞧你那副肉痛樣,是不是一輩子沒見過這麼多錢?]
但那也是之前,剛和舒北有了合作情人的關係,且兩個的關係還沒到後邊這般親昵,只是……
如舒北現在所說,他們有錢人就愛甩臉色,想著大不了用金錢打發,萬事大吉。
「二位回來吧。」賀老輕咳了一聲,這還是他說過的第一句話,「葉先生的性子和芝清太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