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舒北推開顧珏,走向賀老,態度誠懇,「對不起,是我衝動了。」
賀老眯著眼打量著眼前這個叫舒北的男人。
他從未見過長相如此精巧細膩的男孩,五官線條柔軟流暢,尤其是那雙眼,似乎會說話,透出幾分靈氣。
「你父母呢?」賀老忽然問。
呃?您老不是應該和顧鈺之間談點事,他就做個陪襯的,怎麼這一開口又是問自己的問題。
「不記得了,是老院長告訴我,在很小的時候就讓個好心人送了過來,說是我父母雙亡,成了個孤兒。」
慘了點慌,但大部分還是實話實說,舒北答的滴水不漏,不露半點破綻。
「那就是有關你父母的消息,你還不知情。」賀老繼續問。
「嗯。」
舒北沒有隱瞞,「我不知道,而現在那老院長我也去找過他,問他之前有關我爸媽的事他卻說時間長了,很多人和事都記不清了。」
畢竟二十多年過去了,孤兒院裡每天都會接到這麼些流浪無家可歸的孩子,也會送走被人領養的娃娃。
一朝一夕,短短几載,接觸的人太多,又哪裡會記著這麼多的事來。
「沫沫是我孤兒院裡認得妹妹。」舒北眨眨眼,「她當時得了白血病,孤兒院怕承擔不起這筆費用,就把我們趕了出來。」
「然後之後的事你們要是調查我的話都知道了,我為了給沫沫賺取醫療費,一天打幾份工,好在……」
哽了口水,感覺著搭在後腰上的手像是占有性地捏了捏他。
「遇到了小瑾?」
老一輩人看人,基本不會錯,從舒北走進賀家,出現在他的視野當中,就知道,舒北和賀瑾是刻在骨子裡的像,若是還要說更像某個人。
那就是賀瑾的母親——芝清。
芝清並不是豪門世家出來的小姐,對此,就算是後天培養出來的高貴都是會摻合些許的不自信。
偏就是這種時長露出瑟縮瞳孔,可憐的跟個小狐狸似的,如同古代妲己,夠得人心蠢蠢欲動。
舒北這種下意識小表情跟那女人幾乎如出一轍。
「也好,也好。」賀老點頭,「既然你和芝清長得像,那麼就來我們家暫時性住一會,芝清一直惦念著你。」
「她現在有點事,應該過個兩三天會回來。」
舒北抿唇不說話。
顧珏皺了皺眉,賀老不愧是老狐狸,這是準備拉攏北北啊。
「賀老您誤會了,舒北不是那樣的人,要是沒什麼事的話,我們就先不打擾您休息,等到芝阿姨來了我們再過來。」
「不是那樣的人?」賀老笑笑,「難道說是你強迫人家進你們家門的?」
「我們……」顧珏張口欲辯駁。
倒是賀老哼了一聲,見拗不過小一輩的人,擺擺手,還是隨便他們去,但兜兜轉轉,跟舒北打過招面,略微知道他這邊的情況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