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阿眷~你没事太好啦!”
她狠狠的用脸颊蹭着我,丝毫没有现把身上的那些血迹也一并印在了我的身上。
我倒是没有说可以这样做……
嗅着鼻尖上混杂着血腥味和少女柑橘一般的香气,我表情僵硬的笑了笑,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不该推开对方。
然而,这个时候【鬼】的声音冷不丁的插入了进来。
“你抱够了吗?”
声音有些冰冷和气愤,用着川村雪絵这个身体却反而给人一种小个子女生跳脚生气的反差感。
三兔扭过头去,表情顿时就冷了下来,看样子她也是瞬间透过雪絵的外壳现了里面的不同。
三兔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她。
我能感觉到抱着的力度又大了几分,三兔并没有太多交流,而是直接亮出了手中的陶瓷刀。
“你怎么在这里?离我的阿眷远点,要不然,我会忍不住砍了你的。”
我还不是你的……
我有些无语的看着在这种不合时宜的情况下出现的紧张对峙。
三兔露出了极度排斥的表情,她似乎对【鬼】的突然出现感到更加在意。
她虽然在别人面前总是扮演着完美学生的样子,但似乎却从不介意赤裸裸的在她认为是“情敌”的存在面前,毫不遮掩自己的本性,表露出自己的敌意。
但奇怪的是,她很明显知道对方正在操控着雪絵的身体,而不是所谓的分身,但是依旧挑衅着对方。
甚至我觉得要不是我现在像只布偶一样任由她抱着,现在三兔估计就已经动手了。
我在三兔的怀里,感受到的不仅仅有温暖和柔软的触感,更有细微的颤动,相比于因为恐惧而引起的颤抖,这给我的感觉更像是压抑着身体的某种情绪而引起的反应。
我抬头不留痕迹的瞄了一眼近在咫尺的三兔的脸庞,在夕阳的照耀下显得有些明显的微红,她的嘴角微抿,像是极力在克制什么。
【鬼】眉眼一挑,看得出来她很想怼回去,但是迫于某种原因又咽了下去。
“抱够了就赶紧离开,快天黑了,那家伙可不是你们能对付得了的了。”
“。。。。。。它不是被三兔解决了吗?”我边疑惑的询问着,边用手将还在黏着自己的三兔推了推,这家伙一不注意就会像狗皮膏药一样贴在自己身上。
“它是不死的。”
【鬼】只是简单的提了一句。
“你对它很了解?它到底是什么?”我下意识回头望了一眼,只见那具腐尸毫无声息的躺在阴影之中。。。。。。。
但我清楚的察觉到对方的手臂轻微的动弹了一下。
我心情一沉,看来确实如同【鬼】所言,对方并未真正死去。
“不清楚,它是在这几天才找上我的,我杀了它好几次,最后都还是会从影子里面出来。”
“你仇家那么多。”三兔在旁边默默的用语言攻击着,“看来最近干得坏事也不少,活该。”
三兔的攻击性莫名的增加了。
【鬼】没理会三兔这种低级的语言攻击,而是真的在思考着什么。
”我并没有做什么比较特殊的事情。。。。。。。不过要说不一样的事情的话,那就是接触了学姐你。“
“你是说,因为我你才会被攻击??”我对这种猜测感到诧异,但是却又说不出什么反驳的理由,自己最近确实有些频繁的吸引这种奇怪的东西。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三兔这对这种指责一般的话语感到不高兴,微微蹙起了眉头。
“意思就是,果然不该让你们这些奇怪的家伙接触到学姐才对。”【鬼】微微叹了口气,“你们只会让她陷入危险。”
“现在这个危险可是你引过来的。”三兔皱起了眉头。
“我一开始并没有打算和学姐认识,一直到你打算越过那条界限。”【鬼】冷冷的瞥了三兔一眼,而三兔则是无所畏惧的笑了笑。
那条界限估计就是上一周目三兔在公园对自己做的那件事情,看样子如果只是维持普通的同学关系,就不会走入到眼下这条线上来吗?还是说上一周目也出现了现在的状况,只是自己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