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親近的話語，楊万俟切實感覺到有眾多視線凝固在了自己身上。
不易察覺地深吸一口氣，楊万俟又看了一眼問題卡。
「沒什麼，我也無聊了，做節目中途休息。對了，我能問你幾個問題嗎？」
柳明昭回答得很快，「准卿所奏。」
楊万俟一瞬間上揚了嘴角，又立刻按了下去，輕咳了一聲。
「也沒什麼，就是想問問你是怎麼看我的？」
這句話說得很模糊，要問怎麼看，先要有一個前提，那就是從什麼角度看，職業方面？性格方面？還是……
非常曖昧的一個問題，在對方是他的緋聞對象時尤為曖昧。
此刻楊万俟只希望柳明昭不會想歪，之所以這麼希望，是因為他自己想歪了。
所有關注著這一幕的人都情不自禁地屏住了呼吸。
明明柳明昭回答得不慢，但楊万俟就是覺得自己好像等待了一個世紀。
楊万俟沒有注意到這時候攝像機給他的面部來了一個特寫，高清鏡頭下他的情緒無所遁形。
「啊啊啊啊這是在圍觀表白現場嗎啊啊啊不行我要暈過去了啊啊啊！！！！」
「樓上1」
「樓上2」
……
「樓上身份證號」
「這種時候難道不是該擔心柳女王開噴嗎？（捂臉跑）」
「弱弱地說一句我也這麼覺得……」
「我也……」
……
柳明昭輕輕地「嗯？」了一聲，似在思索。
「怎麼看你的？用眼睛看？」
場上一陣憋笑聲。
楊万俟再次清了清嗓子，明智地跳到下一個問題上，「那個，我欠了五百萬，你能先借我嗎？」
這他娘的什麼問題？！
楊万俟在心中爆了句粗口，然後就聽得柳明昭輕笑一聲，聲音里是掩飾不住的驚訝和戲謔，「楊万俟，我知道你傻，但沒有傻到這個地步吧？」
楊万俟一愣，脫口而出問道：「什麼意思？」
短暫的莫名的沉默。
如果這時候有人實時講解，這時候屏幕上就會彈出一行大字——
「強行為了效果沉默」
為了效果的沉默結束後，柳明昭懶洋洋地說：「要想賣身，直接說就是了，何必假託於不著調的藉口？」
聽到這話的人都笑了，包括楊万俟身邊的人。楊万俟心下一驚，頓時掛了電話，腦子轉得飛快，登時擺出一副無可奈何地臉哀嘆道：「糟了，你們害得我好苦啊，等柳女王知道了真相我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