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这里三年了,你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啊……”
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在实验的最终阶段。
是整个碉堡只剩下我们两了。
尼雅杀死了所有的黑骑士,以及这里的教员和孩子。
唯独留下了我。
她疯狂的吸食着尸体上的血液,遍地都是干尸。
“叛教者组织邀请了我,解放了我的力量,说能给我自由,你要和我一起前去吗?”
我呆呆的看着她,没有说话。
“这样啊……”
她慢慢砸开玻璃花窗,一跃而下。
她没有回头看向我,就像不再留恋失去兴趣的玩物一样。
阳光第一次照进阴暗的忏悔室,鲜红的血液在闪闪光,玻璃碎片如同星河一般,舞动在牢笼的死寂里。
“我也能……成为这样的存在吗?”
很明显,我没有这个能力,我和她天差地别。
所以我不能追随她离开,我只能寻求自己的道路。
在成为最完美的生物之前,我是不会就这样罢休的。
“……”
除非死去。
渐渐地,就连愈合能力也开始被无情摧毁,明明已经完成进化了。
眼前这个女人,是比她还要无法理解的存在啊。
改头换面,通过优秀的能力混入传教团,第一次二十年的传教经历中,接触了泰坦的臼齿,我开始了漫长的研究,希望能够将泰坦的基因与我融合。
泰坦,曾经可是北屿的诸神都惧怕的怪物,传说中能与神明媲美的生物。
第二次传教当上了领,意外现了堕神的存在,她的能力,或许可以成为我完成进化的工具。
假死之后追随她来到此处,开始了漫长的洗脑,终于让她的思维完成蜕变,成为一个渴望爱情的疯子,接着陪她演戏,获得她度让的堕神权能,来吸收泰坦的臼齿,让我完成蜕变。
明明,这场婚礼中已经完成了百人死祭的仪式,抓获骑士催动了偷来的圣器,达成了最终的融合,使身体完全突破了新的境界,变成了最完美的生物。
可为什么,我还是如此不堪一击。
这么多年的研究和野心,全都不如这一个莫名奇妙的骑士么?
我不甘心!
“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看见女人眼中的寒芒,充满了神秘。
她没有回答我,挥舞着拳头继续砸在我的头上。
“我曾经……”
死之前和他分享一下吧,我的野心,没人知道的话也太孤独了。
“谁允许你说话了?”她一个过肩摔把我摔在地上。
肋骨碎裂,已经无法修复了,完全,动弹不了了。
“没人在乎你的故事。”
重重一脚踩在我的嘴巴上,舌头被碎牙扎烂,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只知道把我的队员弄伤了,你就得付出代价!这是我的工作的职责。”
女人无情的行动着,就仿佛在杀死一头牲畜一般。
压倒性的巨力,不带一丝魔能的纯粹力量,不停地击打在我的要害部位。
意识开始崩塌了,这是死亡的征兆吗?
再生能力已经完全丧失了。
……
到最后,我的野心和目标,在这些天生为王的人脚下,都是入不了眼的存在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