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起这件事，中年男人本就阴沉的表情，更是难看了几分。
他猛抽一口雪茄，然后狠狠扔在地上：“我他妈哪知道！”
就在林凡大闹地下赌场之后，他就把这件事，立刻汇报给了霍老板。
根据霍老板所说，他可是拍出了一位黄级凡的高手。
按照道理来说，这小子万万没有活命的可能。
可蹊跷的是，自从这个高手出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谁能想到，一位黄级凡的高手失踪不见，而林凡却还活得好好的。
不仅如此，还从临海跑到了京城，看起来潇洒自在得很。
这口气，中年男人怎么能忍！
他踩着脚下的雪茄屁股，冷笑着说道：“不管怎么样，上次算他运气好，这次霍老板也在京城，想碾死他就跟碾死蚂蚁一样！”
而这个时候，林凡还正悠闲的四处闲逛。
突然，在一个不起眼的摊位上，林凡看到了和鬼爷手中，一模一样的符纸。
林凡来到摊位面前，随意的拿起几件东西，最后才把注意力，放在了符纸上。
“这些符纸，是干什么用的？”
摆摊的是个小年轻，看到来生意，他立刻笑脸相迎：“呦，客人好眼力，我这可不是一般的符纸！”
“这是专门用来刻画傀儡的符纸，可珍贵得很！”
林凡点点头：“傀儡术，听起来有些意思，怎么卖？”
“这一沓卖两颗灵晶，一沓是十张。”
十张，两颗灵晶？！
林凡心中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把鬼爷骂了个狗血喷头！
他心中也知道，鬼爷卖给自己符纸，肯定会抬高价格。
可没想到这个老家伙，竟然如此黑心。
人家十张纸卖两颗灵晶，鬼爷一张就卖两颗灵晶。
张嘴，就翻了十倍！
看着林凡不说话，年轻人还以为他嫌贵。
说实话，这些符纸也是他偶然得来，卖了很久都没卖出去。
没办法，这年头练习傀儡术的人太少太少。
一般练习的人，都是大家族大势力出来的，人家都有自己的制符师。
而像普通的散修，哪里愿意掏大把大把的灵晶，去学习傀儡术？
要知道，哪怕是像鬼爷这样的人，当初也是浪费了上千张，才学会刻画的。
年轻人连忙开口：“您要嫌贵，咱们价格还能再商量，买得越多越便宜。”
按捺着内心的喜悦，林凡淡淡问道：“你这里有多少？”
“我一共有十二沓半，也就是一百二十五张。”
林凡点点头，伸出两根手指：“二十颗灵晶，我全要了。”
按照刚才的价格，十二沓半，每沓是两颗灵晶，一共也就是二十五颗灵晶。
林凡报出的价格，则是直接打了八折。
盯着眼前厚厚的几沓符纸，年轻人一咬牙：“行，我卖了！”
林凡笑着摸出二十颗灵晶，递了过去。
揣着一百多张符纸，林凡心满意足的离开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