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木演員被說服了。
砰!
木門上突然傳來一聲利器砸門的鈍響!
房內四人迅警惕望去。
砸門的聲音一下比一下響,這門為了附庸風雅,用的是純木材,恐怕馬上就會被砸穿。
眾人意識到不妙,白晝慌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被身邊的木演員隨手塞了一根健身拉力棒防身。幾人快找好趁手的工具,盯著馬上要被砸穿的門。
劈拉——
木門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木屑飛濺,鋒利的銀光從縫隙中閃過,竟是一把斧頭。
斧頭刀刃在被劈開的縫隙里扭動幾下,繼續擴大劈開的空間。
這實在是猝不及防,房間裡也沒有趁手的工具,幾人不敢直接上前,只能看著對方一下又一下規律地劈砍。
那把斧子實在鋒利,沒幾下,房門上多出了一個人臉寬的破口。
一張蒼白神經質的臉貼到了門縫上,嘴唇蠕動:
「我聽到你們在說我壞話呢~」
白晝一下子被嚇得大罵一聲臥槽,其他幾人雖然沒有他那麼激動,面上表情也好不到哪裡去。
這簡直是兒童時期的噩夢場景。
來人正是丁歌手。
這個一開始便頂替了玩家的npc,在遊戲過程中一直和普通人類差不多,看起來無害而禮貌,竟然讓人忘記了他是這個恐怖血腥的遊戲npc的事情。
此刻看著屋裡眾人的凝重表情,他很是高興似的,把那一張臉皮拼命往劈開的門縫裡塞:
「你們不是不相信我能隔著門聽到聲音嗎,我可是把你們剛剛的話聽得一清二楚哦~」
他的動作太用力,太瘋狂,甚至絲毫不顧及自己抵在門洞上都臉,導致整張臉皮被門洞周圍的木屑深深扎進去,鮮血淋漓。
他卻絲毫感覺不到痛一樣,往後狠狠一拉臉皮,把腦袋從洞裡扯出來,隨即拿手上的大斧頭對準了門鎖猛砍下去。
僅僅一下,門就被徹底砍壞了。
他那已經被鮮血糊到完全看不清五官的面孔上,仍然不斷傳來猖狂神經質的大笑,一腳踹開木門,便舉著斧頭向眾人揮舞著砍來。
屋子裡四個人,白晝是個沉迷二次元的死宅男,體力可能還比不過木婉,木婉畢竟是個姑娘,哪怕性格彪悍敢和對方對上,也實在危險,至於卞景和,他這個常年體質亞健康的,估計也還不如木婉。
宗柏先迎了上去,敏捷地偏頭避開對方迎頭砍來的斧子,一腳回踢,讓丁歌手後退了幾個身位。
這實在是非常沉重的一腳,還正好踢在正常人類脆弱的腹部,光看力度就知道不是普通人能夠承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