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生老實憨厚的臉上帶上點隱晦的嫌惡之色:「伯爵是個gay?」
宗柏放下手中的信紙:「不知道,這位遠房小姐沒有和她的情人細說。」
整個故事又變得更加撲朔迷離。
卞景和細長白皙的手指輕輕扣擊書桌華麗的黃銅封邊:「不論如何,先去找找看線索吧。這個本應該是利用火焰蔓延來作為時間限制,按照每晚往兩邊蔓延一個房間來看,就算我們都住到羅生的房間,也只有三天時間了。」
眾人紛紛點頭。
他們決定上午先在管家允許的活動範圍里四處看看,下午再想法子去四樓搜尋。
白天,古堡里的光照倒是沒有那麼昏暗恐怖,外面的天空是鐵灰色的,陰沉的暗淡天光從窄小的方形窗戶里照射進來,照亮牆壁上的古典油畫,竟然有種莫名的情調。
不過,卞景和還是默許了宗柏同行的建議。
兩人先到一樓晃了一圈。
一樓除了平時用飯的宴會廳,就是一個占地面積巨大的大廳,看起來空空蕩蕩,也沒有什麼特別的。
二樓除了玩家居住的七間房間,也沒有值得探索的地點。
至於三樓,只有一些儲藏室和書房之類的休閒場所。
卞景和和宗柏去了書房。
與其說是書房,倒不如說是個私人圖書館。一開門,整個房間撲面而來的就是一種張揚的、毫無顧忌的華麗感,正對門是一張寬敞華麗的歐式大書桌,桌上凌亂地堆疊著一些老舊的書籍與文具,背後則是一整面牆的書籍,一直延伸到高高的天花板上。
兩人過去看了看書桌上的雜物。
「嗯……看起來像是男主人的書房?」宗柏拿起一本攤開的厚厚書籍,指著裡面的一段批註。
卞景和偏頭看了一眼,那手寫字體瀟灑豪放,確實不大像是女孩子手中寫出來的娟秀優雅。
翻了翻桌上的信件,落款果然是公爵。
「那麼男主人恐怕真的喜歡上了一位西班牙青年。」卞景和抬起頭,揚揚手中的一本大部頭,
「這本書描寫的是一位富有的有婦之夫迷戀上了一個純潔的鄉間少年,伯爵給它做了很多批註,頁腳也有很多摺疊的痕跡,看起來他經常翻閱。」
宗柏接過,略微翻看了幾下,果然看到在書頁的邊緣空白處,伯爵用誇張的詠嘆調錶達了自己對一位青年狂熱的喜愛與讚美,用詞之肉麻華麗,讓宗柏都忍不住要起雞皮疙瘩。
他放下書本。
卞景和在一旁繼續翻看書桌上的書本:「所以伯爵出軌了?」
宗柏:「不大像,不管是在系統給的故事還是那位遠房小姐寫的信里,伯爵都是一個正直忠誠的形象。他也許會迷戀一個男性,但不大可能會背叛自己的妻子。」
卞景和想了想:「確實,而且故事裡,伯爵似乎是一個主動的形象,他叫來了泥瓦匠,而夫人為此哭泣。難道伯爵想殺了夫人和自己的心上人在一起,反而被夫人反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