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時實在是個不苟言笑的陰鬱美人,哪怕是熟人,也連一個微笑都欠奉,此時突然做出這種孩子氣的動作,顯得整個人都充滿了生氣,爆發出一種截然不同的美感衝擊。
宗柏古怪地咳嗽一聲,微微扭頭避開了對方的視線,臉上火辣辣的冒著熱氣。他不得不咬緊腮幫子,舌頭牢牢頂住一側的牙床,拼命抑制住心裡那股痒痒的勁兒。
卞景和奇怪地掃了他一眼。
不過很快,他的心神就被吸引到宗柏所說的話上面。
其實宗柏之前猜的沒錯,他在現代時確實玩過不少劇本殺,不過因為討厭社交,討厭出門,他一般都是在線上玩的,對這種真人線下扮演模式也的確不大熟悉。
不過,玩過的本多了,時間線上可做的文章也就了解得多。
此時宗柏只是一點,他便明白了。
只是……
「這很難找證據吧?只有那些多出來的自熱鍋,恐怕也說明不了什麼。」
卞景和有些擔心。畢竟從現在情況來看,真要到了投票環節,唐笑笑的立場不確定,白晝那傻小子又容易被忽悠,羅生更不用說,對宗柏充滿了惡意,要是投出一個平票,所有人都要完蛋。
宗柏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虛虛握拳置於嘴前,眼神忽閃忽閃,四處亂瞟,努力擋住泛紅的臉頰。
說實話,他那蜜色的膚色泛起紅還真不大明顯,要不是他遮遮掩掩的古怪動作,卞景和根本不會注意到。
嗐。
美人無語。jpg
這傢伙之前不是騷氣得很嗎?突然這麼純情幹什麼。
卞景和抱胸,無奈又好笑地看著眼前這傢伙。
宗柏好不容易等臉上溫度降下來,便見到眼前的美人斜睨著他,雙手抱胸,幾縷調皮的黑色碎發垂到耳前,黑白分明,更是一種驚心動魄的自然風情。
「咳咳!」
宗柏級大聲地咳嗽。
注意力努力轉移到遊戲推理,好容易才冷靜下來。
「我們不需要找到多餘的證據,」宗柏恢復平穩的語調,只是手還背在身後緊緊攥著,
「木婉和白晝,我有信心說服他們。唐笑笑和羅生的票,就不重要了。」
卞景和皺眉。
宗柏伸手虛虛點點他的眉毛,「你怎麼老是皺眉呀?相信我嘛。」
「不是,」卞景和柔韌細瘦的腰肢後仰,輕鬆避開對方熱氣十足的手指,
「我只是在想,如果一直是同一組玩家進行遊戲的話,那麼對加入的人來說豈不是很不友好?就像現在這樣,抱團的老玩家完全可以卡分數投掉加入的。
甚至操作得好,害死對方都有可能。」
宗柏收回手,背在身後,偷偷摩挲了幾下手指,面上一本正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