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
“便是小女的婚事。”程炳明抬头看着眼女儿。
祝由抬眼打量了一番二人,挑眉看着程炳明:“程小姐的婚事?恐怕没这么简单吧。”
对方笑着道:“这是自然,我们程家的子女,享受了与生俱来的富贵,自然要为家族做些贡献的。”
“近日沙俄与周边小国开战,打的很是火热,这军资成了炙手可热的生意,我程家当然也想插手捞上一笔。”
“当然我程家自是不会触犯华夏法律,这事儿就只能交给其他国家的人去处理,我们程家出资就好。”
“碰巧一东南亚小国的王子与我有些交情,并诚心要娶小雅,期间我们也谈起了这军资的生意。”
“对方表示,他们手中确有可以做军资的图纸和设备,只不过没有那么多资金购买材料。”
“哦,他们的图纸和做好的样品我已经检验过,没什么问题。”
“所以我便想着是否可以与其合作,我们程家只管出钱,后期全部交给他国处理,赚了钱五五分。”
“我想着把小雅嫁给他,这也算是一家人了,但心中还是有些不放心,遂想请教下道长,此单生意是否能顺利赚到钱。”
祝由早已算到,这二位来此的目的,一切也都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才敢收下这三百万。
“此人并非是程小姐的良缘。”祝由道。
一听此话,两人皆是一惊,程炳明立即问道:“道长,这是何意?”
“先我不说此人对程小姐如何,这也不是你们在意的,你们在意的是这单生意会怎样。”祝由直言不讳地道。
程炳明和程雅静听后,面色稍变,虽说大家心知肚明,但被人当众说出来,多少面上有些挂不住。
但终归是有求于人,且事实如此,程炳明微蹙眉头,问道:“还请道长明言。”
“这位东南亚的王子并非是与您有什么交情吧,而是听闻您有打算插手这军资生意后,主动找上门的吧。”祝由微笑。
“什么都瞒不过道长。”见被拆穿,程炳明也不尴尬,面色如常地道。
“其实这人并非什么东南亚的王子,而是廖祁在东南亚随意找来的一个演员。”祝由抬眼看着程炳明。
只见他面色大变,伸手一拍桌子,“这怎么可能?”
“这没什么不可能的?您想想,您想插手军资的计划有几人知道?”祝由出言提示。
程炳明紧锁着眉头,寻思了片刻,似乎只有他此前最信任的廖祁知晓此事,而他刚将此人赶出程家不到一月,便有这东南亚的人上门,真的像是有所预谋的。
程雅静听此也是秀眉紧蹙,开口道:“那此人出示的那些图纸还有样品是从哪里来的?”
“而且父亲还亲自去了他们的基地,里面有许多制作军资的设备和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