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山河挂了施乾泽的电话，愣了几秒，手机又响了。
这次周牧生打过来了。
6山河心不在焉接了：“怎么了？”
周牧生说：“秦宝环给我打电话，说……”
“我知道了。”
“你知道了更好。”周牧生说：“我现在担心的是……我没记错的话，当时林奕澄和萧雨琪都在。如果救你的人不是萧雨琪，那会不会是……”
周牧生甚至都不敢说出林奕澄的名字。
6山河一颗心紧紧揪着。
他艰难地开口：“当时……为什么那么轻易就信了萧雨琪的话……”
周牧生说：“谁会怀疑这个啊。”
“好，先挂了吧。”
挂了电话，6山河闭上眼睛，却无法忽略心底的尖锐的疼痛。
萧雨琪当初不是救他的人。
那他这些年，把萧雨琪当救命恩人，总觉得欠了她的行为，是多么的愚蠢。
还有，周牧生说的那个可能。
如果救他的人，真的是林奕澄……
6山河不敢继续往下想。
但有些事，他还是要去做的。
6山河不敢去证实这件事，但周牧生肯定是要查个水落石出的。
他现在也顾不上自己表白的事了，回了部队，去查差不多十年前的资料。
看过之后，他几乎可以笃定，当时救人的，分明是林奕澄！
可这么多年，林奕澄为什么不说？
她和6山河做了三年夫妻啊！
周牧生想了想，还是给林奕澄打了个电话。
林奕澄之前一直在忙，巧了，刚从实验室出来，就听见手机响了。
她接起来：“周大哥？”
周牧生没跟她啰嗦，直接问：“奕澄，我问你，你还记得你们没结婚前，6山河去部队训练，你也去了的事吗？”
林奕澄奇怪：“记得。怎么突然问这个？不是部队让保密吗？”
“我只想知道，当时6山河遇到危险，昏迷了过去，是谁救了他？”
林奕澄问：“现在可以说了吗？当时部队领导跟我说，不能外传的。”
“你可以跟我说。”
林奕澄说：“也不能算救了他吧，我只是把那个仪器关掉了，然后又把他拉出去……之后我去叫人，后来的事，你们都知道了。”
周牧生沉默了。
事情果然是他想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