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1t;p>
神清气爽&1t;p>
离慕一行人来到帝都,处处可听到天渊二爷的桃色新闻。&1t;p>
“这天渊二爷还是玩的花呀,实在让人想不到,四五个人一起,也是口味太重。”&1t;p>
“唉,越是有钱人越不拿人当人看,估计人家眼里,那些个,跟个玩意差不多。”&1t;p>
“谁说不是呢,听说现场可恶心了。”&1t;p>
“啧啧啧,我听说人都是晕过去从里面抬出来的。”&1t;p>
“不得了哦,这是什么禽兽?”&1t;p>
“唉,人家有钱,那些人卯足劲往上冲,也不能全怪二爷的。”&1t;p>
“对啊,若是她们不愿意,那天渊二爷也不可能奈她们如何?”&1t;p>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个谁都说不清楚,恐怕只有当事人能解释清楚了吧!”&1t;p>
“可是谁能知道人家那个玩的那么花,也不知道这样的人,天渊会不会有处罚?”&1t;p>
“其实跟咱们一样的,你看咱们帝都皇室也是越有钱的,玩的越花,还各种强调王孙子弟要洁身自好,可是你看看真正做到的能有几个?还不是都那样,一个个的都没法说。”&1t;p>
“是啊是啊,其实哪里都一样,哪里有真正洁身自好的人啊?那些有钱的恨不得脑袋上刻上我有钱,我有权。”&1t;p>
还是人群中立马就有了一个肯定的回复:“天渊大爷那可是一等一的人才,洁身自好,二十多岁,还没有成亲,据说身边连个通房都没有的。”&1t;p>
“这个我也听说了,天渊大爷不就是天渊帝君吗?”&1t;p>
“是啊,就是帝君。”&1t;p>
“能成为帝君的人,自身肯定有一定的约束力,不像别人那些拽的二五八万的,就是各种标榜自己的身份权利。”&1t;p>
……&1t;p>
离慕在人群里听着,嘴角挂着浅浅笑意,没想到群众的风还这么好吹,他挺喜欢。&1t;p>
但是在帝都城,一家风景优美的雅苑里面,一男子气红了脸。&1t;p>
“你们怎么搞的?让你们搞离慕,他娘到头来是我背锅,你们有没有脑子把我名声搞这么臭?”&1t;p>
男子坐在主位上,手里拿着茶盏,等着下面恭恭敬敬跪拜的人们。&1t;p>
“来仔细说说,我听听你们到底是怎么齐心协力把我名声搞成这样的?要不你们都出去听听?人家现在是怎么说我的?还是你们都是离慕派过来的奸细,就是为了让我跌在这里,永不翻身?”&1t;p>
他的话说完,底下的人一个人都不敢抬头,为跪着的一个,立马头使劲磕在地上:“二爷明鉴,这事不知道背后是谁推波助澜的,我们起先是在那个客栈里现了大爷的魏翔魏,还在里面准备了绝色美人,还有一些媚骨香粉,想着他们肯定能成事,然后我们带人进去的时候,正好可以现场看到大爷所做的那些事情,我不知道怎么的,后来里面人也没有了,我们派进去的人就安安静静的在那里喝茶。”&1t;p>
二爷把茶水泼在回禀的人的身上:“一群饭桶,老子养你们有什么用,被人卖了都不知道。还在这恬不知耻的说什么安排的好好的安排的绝对完美,到头来呢,你们是笑话还是我是笑话?”&1t;p>
“看看人家离慕现在又被人吹捧的那么完美,再看看我,人家都恨不得把我踩在脚底下了,你们办事的时候能不能看看结果?”&1t;p>
二爷是真的气得要死,若不是这一群饭桶,他的日子会变成这样吗?&1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