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这场闹剧的结束,客栈内顿时变得孤寂,连众人的呼吸声都清晰可见。
先前的欢闹与挣扎消失不见,却而代之的是安静到吓人的环境。
二楼的长老领队们也没了在上方喝茶休闲的心情,一个个护在自家弟子们身前,生怕下个挨刀子的是自家弟子。
秩坐在秩身旁,很难受,周围人的眼神让她无法静下心来思考,只好扯了扯自己便宜师尊的衣袖,在其耳边小声道:“师尊,你就不能想个办法,让他们别在盯着我们了行吗,我都没办法思考了。”
渡打了个哈欠,毫不在意道:“那是你的事情,我又不在意他们的视线,要不你去跟他们商量一下。”
“这种场合不都是师尊出面吗,人家的师尊这时候肯定会出面,十分威武霸气让他们看别人去,或者把他们全都赶出客栈。”
秩撇撇嘴抱怨道。
对于秩的抱怨,渡轻笑道:“那你去拜那种人为师尊呗,反正你师尊我就是这样。”
毕竟我是你的师尊又不是你的保姆,这种小事借我的名头,狐假虎威一下不就好了嘛。
秩抿着嘴,嘴角再次气鼓鼓的鼓起,像只小仓鼠一样,渡见此,无奈叹了气,伸出抽照其额头来了一下。
感受着额头上传来的疼痛,撇撇嘴不满道:“师尊你又弹我额头!”
便说着,秩便捂着被渡弹红的额头。
瞥了眼秩气鼓鼓的模样,渡半开玩笑道:“怎么,要不要为师帮你吹吹?”
说罢,渡便低下身子向秩额头的方向靠近。
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师尊,感受着其身上传来的淡淡清香,秩的脸颊顿时通红,结结巴巴道:“不……不用力,我额头不疼了,谢谢……谢谢师尊。”
看着秩羞红的脸颊,渡才满意的停下身子,笑嘻嘻道:“真的不用为师帮你吹吹吗,打在你身上,痛在为师心上,我这是恨铁不成钢啊。”
秩展开扇面,遮住自己的脸,撇撇嘴小声嘟囔道:“师尊,您就知道拿我打趣。”
“我这也是帮你缓解一下压力吗,怎么样为师贴心吗。”
渡揉了揉秩的脑袋,而秩却是带着怀疑的眼神抬起头,与渡的目光对视,死死盯着渡脸上的神情。
“真贴心啊,徒儿能拜你为师真是三生有幸啊。”
说罢她便撇头看向自己投来羡慕眼神的几人,心中暗讽道,看人不能只看表面啊。
虽然师尊这么强,容貌也是世间少有的帅气,但可惜的是脑子有病,要是脑子里面没这么多坑一定很完美。
没错,真是可惜啊!
渡淡淡瞥了一眼自顾自点头的秩,说道:“少在心里吐槽为师了,我不是跟你说了吗这是我第一次当师尊,你多多担待吗。”
“师尊你会读心吗,怎么知道我在心里吐槽你…………”
话还没说完,秩就感觉额头上传来一阵刺痛,瞬间再次捂住额头。
“哦,你还真心里吐槽我啊,看来还是为师对你太好了。”渡的语气带着些许威严。
见师尊这种语气,秩瞬间乖乖坐好,老实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