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從飯店出來的時候,雨已經完全停了,空氣冰冰涼,聞雨很興奮,問蘇眉:你接下來要去哪兒,我陪你一起去,好不好?
牌坊的事她已經不想管了,就捐到博物館去得了,還賣什麼,家裡缺那幾個錢嗎?
蘇眉不太想答應,這事兒危險,文曉菊卻大手一揮:都是文家人,一起來得了。
順勢又對蘇眉諄諄教誨:「你不能老護著她,她什麼事都得經歷的,而且我覺得她聰明得很,多一個幫手不好嗎?別什麼事兒都自己扛,你呀,太自大了。」
幾個人又走回了文宅,毫無蘇眉早上的謹慎和禮貌,文曉菊抬手框框去敲管理員的小屋子:喂,開門!我回來啦!
上午見過那個亮粉色的老婦人伸頭見到文曉菊,雙眼一亮,趕緊開門。和早上一樣,屋內幾個人還是靠著小太陽烤橘子吃,幾人圍著小太陽坐在紅色的塑料凳上,文曉菊從包里拿出春光椰子糖分給她們。
靠著小太陽近,蘇眉有些熱,索性把外套脫了,一脫就顯露出手臂上的線條來,文曉菊沒忍住摸了一把:喲,小姑娘,你還健身啊。
聞雨往嘴裡塞了個橘子:「她還去攀岩吶,可厲害了。」
幾個中老年婦女都感嘆還是現在的小姑娘生活好,亮粉色毛衣看著手上的椰子糖,有些不滿:曉菊,我們費那麼老大力氣幫你把燈掛出來,你就拿這幾包椰子糖打發我們。
「怎麼叫打發呢?禮輕情意重,我都8o多的人了,怎麼不和我們去海南度假呢?房子都給你們準備好,勸了幾年了,年年都不來。」
交談聲中,蘇眉才知道原來這裡頭的幾個人都姓文,文曉菊是最年長的,八十多,穿粉色衣服的叫文丹梅,也快7o了。
「你們媽媽是挺幸運的,只需要生一個小孩兒,我有個姐妹。生了七八個,哎呀,到最後的時候,子宮都從肚子裡掉出來了。」
「好在沒了那些髒事,文家這幾年也生得出些女人了,不然我可是孤單的很。。。。。。」
什麼髒事,蘇眉有些茫然,文曉菊大腿一拍:正好,你跟我來看一看就好了。
文丹梅拿了一大串鑰匙,帶著蘇眉她們經過了那間密不透風的屋子,曲徑通幽,來到一個緊閉上鎖的小門,到了門口卻也不開,鑰匙遞給文曉菊:你帶她去吧,我不願意進去。
文曉菊接過鑰匙,轉頭對聞雨說:你也得來。
聞雨屁顛屁顛地跟著,裡面是個大約6平方的院子,這兒的牆比其他的地方都高,得有五米多米,院子裡有一顆巨大的樹樁,乍一看有些壓抑,像個監獄。
院子的地面有些黑,蘇眉又聞到了一股濃重的鐵鏽味。
院子旁邊的小屋,堆了很多舊碗,幾個破斗笠,地面更黑,像是粉塵一樣的東西,聞雨用腳蹭了蹭,根本蹭不開。
屋子一角還有一個錘子,一把鉗子,蘇眉看了一眼就偏過頭。
味道太怪了,她不喜歡。
她終於忍不住開口:「你們有沒有聞到一股很濃的鐵鏽的味道?」
鐵鏽味說得都算禮貌了,她的意思是血腥味,很濃的那種。
聞雨一下就懂了:「你是不是來月經了?」
蘇眉搖頭,文曉菊卻笑了:「這裡就是煉文家墨的地方。」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塑料的密封食品袋,裡面是紙巾包裹著的,一節指甲蓋大小的墨塊,光滑平整,毫無氣孔,一看就知道應該不便宜。
聞雨好奇上手摸了摸,一搓手指就黑了:「我爸怎麼沒說過。。。。。。那這文家墨現在還有嗎?」
文曉菊嘆了口氣:「要按以前的方法來煉墨,文家人個個要判死刑。」
第48章歸鄉o3文家女
走的時候文曉菊特意問了一句:今晚是不是有霧啊?
蘇眉打開天氣軟體,說有。文曉菊說那好辦,六七點的時候你來找我,我們就在這大門口見。
蘇眉先回酒店睡了一覺,文曉菊給的信息說少不少,但遠遠沒有達到她的期待。
她總是說一半,留一半,今天只知道文家墨的法術能讓人忽略一些字,這個文家墨製作的方式還有點怪異,但其他的他就不知道了。
還有一個就是「鎮魂入天靈,生魂如煉獄」這句話好像並不是她知道的那個意思,因為文曉菊聽完她的解釋哈哈大笑,問是她是被哪個人給騙了吧?
對了,是被騙了,騙了好長一段時間。
蘇眉倒不是為自己急,只是季黎明還在杭州等他,今晚見文曉菊的時候,得問一句有沒有什麼可以救季黎明的方法。
晚上6:oo的時候,蘇眉把燈籠和筆裝在包里,到了文宅門口,景區大門緊閉,空無人煙了,管理員室的小燈還亮著,裡面只有文丹梅一個人。
外面冷,她讓蘇眉進來等,還給蘇眉從保溫杯里倒了杯茶,說是上好的熟普,兒子給我寄過來的,平時都不捨得喝的。
小太陽似乎沒有早上給力了,手也有點冰,蘇眉把杯子接過來,小口小口地抿著,沒過一會兒就覺得有點困,小屋裡有一種令人安心的溫馨,喝喝熱茶,和文丹梅扯幾句閒篇,蘇眉漸漸就閉上了眼。
等她醒過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被人按在一塊木樁上。
四周黑漆漆的,面前是一面鏡子,蘇眉看得清清楚楚,自己被一雙手按在木樁上,腦袋上頂著一根長長的黑色的釘子,一雙手正扶著那枚釘子,拿著一個錘子準備往自己腦袋上敲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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