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贞英看见郭宝森,脸上挂着笑容:“呀,这么大啦,长得真像你爸爸以前去你家?的时候,你总不在,不是?去辅导班,就是?去兴趣班,最后一次说你去南方做生?意了,忙得很嘞。”
郭宝森嘴角扯起一个笑容:“瞎忙,也没忙出个样?子?来。”
“现在跟在赵局旁边也好啊,机会多多。”李贞英对着大领导一笑。
郭宝森的笑容越发僵硬。
乾丰酒家?就在海事局旁边,楼面?看起来平平凡凡,大厅也平平凡凡,包间别有洞天,经过大厅进入包间,真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菜单上的菜,也是?稀罕的很。
酒水单,平均五粮液、茅台、洋河梦之蓝起步。
路菲菲对这些并不陌生?,严厉禁止公款吃喝的事情,要到2012年的八项规定出来。
她记得这么清楚,就是?因为那一年,她就在正厅级国?企上班,身为小碎催,深为酒桌文化烦恼,各种端酒姿势、敬酒顺序、喝酒应该怎么喝、什么时候应该挡酒什么时候不能挡……都得会,每次去参加宴请都像上刑场。
好在今天是?私人场合,只有四?个人,大领导只客气的问了一句要不要来点好酒,李贞英摆摆手说:“年纪大了,要保养。”
在席上,李贞英没少向郭宝森询问他们家?的事情,郭宝森回答的时候非常热情,时不时给她夹菜添水。
等上了几个菜,大领导忽然问路菲菲:“是?不是?我们聊的事情都没意思啊?你都没怎么说话。”
李贞英:“哎,我们一直都在回忆过去,说小郭的事,冷落我们菲菲了。”
路菲菲抿嘴一笑:“对不起呀,我性格有点内向,不太好意思,见笑了……”
她的声音,还夹起来了。
见识过她真面?目的李贞英笑起来:“你内向?”
“嗯,第一次见面?嘛……”声音越来越夹。
大领导也笑了,对郭宝森说:“你看看你,怎么搞的?都没有把?小妹妹照顾好!”
郭宝森马上端起果汁,给路菲菲的杯子?满上:“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路小姐见谅。”
为了照顾“小妹妹”的感受,话题转向了一些高雅又现代的话题,书画,还有书画投资。
他知道路菲菲的公司主要是?帮助产品和?服务造势的营销公司,他就问了一些关于?怎么把?无名艺术家?捧上去的手法,以及这些人买画到底是?在买什么。
路菲菲说了一些合法的理由,不合法的那些没说出来,让泛泛之交的人知道自己知道这么多歪门?邪道,不好。
如?同有些男人喜欢当众对女人开?黄腔,但是?如?果这个女人反过来当众对这个男人开?黄腔,这个男人会立马变身封建卫道士,指责这个女人骚、浪、贱,是?个□□。
这辈子?不会有交集的人,或者单独私底下一对一的说无所谓,当着这么多人面?说,就像把?“我精通作奸犯科”告知于?全天下。
就算是?个真坏人,还要在表面?上装出好人样?。
只有脑子?不好的人,或者中二少年,才会喜欢对别人说自己超坏超邪恶的。
比如?有不止一个杀人犯因为犯了别的事被抓到牢里,向狱友炫耀自己杀过人,然后被狱友举报,最后得到了审判。
路菲菲说完之后,郭宝森问了一句:“有没有收藏了名家?字画,但是?被人骗说不值钱,结果当废纸卖了的事?”
路菲菲回答:“我听说比较多的情况都是?收藏的人自己不识货,不是?拿去给孩子?包书皮了,就是?当引火纸烧了,还有垫桌脚的。”
郭宝森的眼神有些飘忽:“是?啊,要是?骗人说不值钱,把?那么贵的名画当废纸卖了,这个骗子?,就应该付出代价。”
“一般来说,卖画之前,画主也会找人做一下鉴定的,不然怎么定价啊?总不能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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