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LLO~”一声带着?伊朗口?音的打招呼声,从粉红清真寺的后面传来,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笑咪咪地?冲他俩打招呼,她手里拎着?浇花壶,正在给一排排的花盆浇水。
路菲菲企图向?她询问?粉红清真寺到底开不?开门,她指了指清真寺问?了一句:“Openorclosed?”
女人?露出遗憾的微笑,摇摇头?,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和嘴,说了一句波斯文。
路菲菲叹了口?气:“唉,她不?懂英文。”
“你听得懂波斯文?”段风睁大眼睛。
路菲菲:“不?用听懂,看就行啦,我说一句话,一般人?不?回答,而是指自?己的耳朵和嘴,代表着?自?己是聋哑,她既然自?己不?是聋哑,那就说明是英语聋哑。”
段风眨眨眼睛:“忽然觉得那个亚美尼亚老太太好厉害。”
“她身在被美国制裁的伊朗,大儿?子还能去美国定居工作,不?是凡人?啊。”
两?人?正打算离开,女主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意思是想请两?人?进她家坐坐。
在语言完全不?通的人?家坐坐,其实蛮煎熬的,路菲菲笑着?摇摇头?,又指了指粉红清真寺。
女主人?仿佛领悟了什?么,邀请两?人?走进自?己家的院子。
此时路菲菲才发现,这户人?家与粉红清真寺共享一个围墙。
她,心思活络了。
路菲菲:“哎,段风,你看从这跳下去,有两?米五吗?”
“你还记得咱们入境时收到的短信吗?请遵守当地?法律法规。”段风无情地?打破了她的梦想。
他看着?路菲菲还在打量着?围墙的高度,继续劝说:
“跳进清真寺可能比跳进民居的罪更重?哦。”
“到时候,大使馆都不?好意思捞你,好歹也犯个大点的罪啊,比如抢走了那颗光明之海。”
“你也不?想二?上新闻联播,就是因为跳墙吧?到时候网上会放着?你被抓住的时候拍的丑照,配字是:一中国女游客,跳墙进入清真寺,引发两?国争端。”
“再说,光进院子有什?么用,房子不?是还有一道门吗?”
段风的最后那句话,彻底让路菲菲打消了跳墙进门的念头?。
她还是不?死心,对女主人?伸出两?只手,摆成门关闭的样子,又指了指粉红清真寺。
女主人?满脸疑惑,说了句什?么。
段风:“她不?懂你什?么意思。”
路菲菲:“不?可能,我再试试。”
她这次加了辅助动作:指了指自?己和段风,用手指做出走路的样子,又指了指粉红清真寺,再用双手摆出门关起来的状态,再配合以失落沮丧的表情。
女主人?脸上的疑惑更加明显,然后,她示意路菲菲和段风跟着?她。
段风震惊:“她居然懂了?!”
路菲菲:“懂了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她上辈子去了不?少各种不?同文化不?同语系的国家,基本上,能用肢体?语言和简笔画表达的事情,在世界各国都没有误会的。
等走到清真寺门口?,女主人?看到门锁着?,她示意路菲菲和段风在门口?等着?,然后,她就不?见了。
路菲菲:“她一定是去摇人?了。把有钥匙的人?从家里薅起来,张怀民,张怀民,起来,起来!”
段风觉得她太乐观,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提醒她:“也可能一会儿?回来说管钥匙的人?真的不?在家。”
路菲菲依旧乐观:“那应该把钥匙留下吧,不?然怎么做礼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