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個人燙得驚人,鼻息紊亂交織,身體在不住地顫抖,只能張嘴大口吸入鮮空氣,試圖緩解這種大腦缺氧的窒息感。
林景舟的動作不停,仍有閒心抬頭盯著緊閉雙眼的佟霖,汗液浸透髮絲,黏在佟霖的額頭,再往下就是紅得滴血的臉頰,以及微張著不住顫抖的紅唇,這對於理智本就在懸崖邊緣的的林景舟而言無疑是一劑猛藥。
然後,他啟唇:「看看我。」
聞言,她拼命搖頭,散落的發尾掃過露膚的肩膀,卻也不顧上癢。
她害怕看見意亂情迷的林景舟,更害怕真實的直面林景舟眼中的自己。
一定是不堪一擊的。
佟霖的回應似乎在林景舟的意料之中,林景舟明白她在畏懼什麼,她的戀愛經驗少得可憐,甚至沒什麼與異性有過親密接觸的機會,從未經歷過如此曖昧刺激的事情。
畏縮在所難免,是他太過激進。
可他現在實在是燥得難受,像是意外開錯了淋浴開關,高溫灼燒的痛感順著血液流進四肢百骸。
尤其是此刻,鵝絨被不知何時被踢下床,佟霖的領口早就在他的動作下敞得更開,鎖骨之下的領域愈發刺眼。
林景舟稍微舒展了一下,隨後佟霖聽見他輕而長地嘆一聲,下一秒溫熱的手掌貼到後背,頸脖處開始微微作痛。
林景舟像是在報復,報復著佟霖當初的不告而別,啃齧著,唇齒在迅啃咬頸脖處的敏感肌膚。
佟霖覺得自己化為海浪上的帆船,在漩渦里上下翻湧,沉淪在深邃漆黑的海水之下,難耐地低吟且顫抖著。
直到一道短而急促的手機鈴聲打破這種令人發顫的窒息感,手機在桌面不停地震動。
默認鈴聲,是林景舟的手機。
佟霖回過神,電話聲在床上的人耳中越來越急促,像是在對屋內旖旎氛圍做出的警告。
鈴聲越急促,頸脖處的疼痛感越強烈。
五十五秒後,無人接聽後的鈴聲自動停止,屋內恢復靜謐。
林景舟完全沒聽見鈴聲,只沉浸在自我反省中,覺得自己這種不敢表明心意的「懦夫」怎麼能指責她,動作緩了些,細細密密的吻又重落下。
這樣更癢。
原本刺痛感掩蓋住癢意,而現在她需要直面它,短促的輕吟聲更頻繁了些。
第二遍手機鈴聲響起,佟霖抓住救命稻草,「它又響了。」
「……」
林景舟用氣聲嗯了下,緊扣住她雙手的手掌也慢慢從迷亂中抽離開來,他一臉無奈地起身,床墊承受不住兩個人的力量,「吱呀」一聲作響像是譴責兩個人的運動過於劇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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