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沖太陽能,在天上飛,一秒繞地球跑七圈,使用魔法,或者用水晶球占卜。」
你越數越多,後面顯然還有更多,於是你只是簡單地舉例後便停止了這個舉動,只嘆了口氣,最後總結道:
「所以,我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市民罷了。」
你是真情實意地這麼覺得的。
諸伏景光:「……」
他用那雙藍色的眼睛複雜地注視著你,最後千言萬語彙成了一句話:「……很豐富。」
是什麼很豐富呢?
你覺得他把你當成了妄想症患者,而且你有證據。
但看著他的黑髮藍眼,又想到之前在電腦中看到的那張警服照片,你突然來了興,對他說道:「我認識的一個人,就是從死里復生的。」
「我見到他時,他正在扒拉自己的棺材板想從下面出來,」你仔細回憶著,「所以我就幫了他一把,把他的墳給掀了。」
現在想起往事,你不由得有些感慨:「那時候的我真是個好人。」
諸伏景光:「…………」
回憶繼續,你瞬間恢復到面無表情臉:「然後我就被他一家子追殺了。」
後來你再也沒有去手欠掀過別人的墳,如果聽到下面有動靜,你的第一做法大概會是搬起一塊大石頭砸過去。
再看黑髮青年,他大概已經不知道該擺出什麼表情了,於是用一種營業性的微笑看著你,其中還帶著三分茫然兩分迷惑一分思索。
其餘四分,你解讀了一下,大概處於「她是在演我嗎」與「會不會有精神疾病」之間反覆橫跳。
你:這個時候就要掏出我預定好的阿卡姆床位證明了。jpg
你很想犯這個劍,但你現在手邊並沒有當初高高興興收好的那份證明,只能作罷。
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下去的人已經回來了。
他們便和你講述起剛剛發生的事情來。
鈴木園子的臉色並不很好看:「犯人是找到了,還好現在遊輪還沒有離港太遠,可以報警送去警局,不會耽誤我們的行程。就是這艘遊輪上發生了兇殺案,可能很多人都要退票下船了。」
別說其他客人,她自己都覺得倒霉。
而且這艘遊輪還是她一個叔叔所有的。
然而很快,返回港口讓警察把犯人送去警局的想法就成了奢望。
因為有人發現,遊輪並沒有往回開,而是越發往大海中央而去。
此起彼伏的尖叫聲短促響起,又很快被死死抑制在喉嚨里。雜亂腳步聲也越發大了起來,廣播被人打開,正在發出雜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