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便迅地看到自己手裡的節目,瞬間拱手他人。
而他毫無反抗之力,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節目易了主。
他也不是沒有找過其他人,但是自己台里的決定再加上贊助商的要求,的確是讓他防不勝防,最後也聽一聽自己的老闆給自己畫的那個根本不切實際的大餅。
「節目啊,未來都會有很多的。」
「你已經是這麼資深的綜藝人了,你再做任何一個綜藝都可以的。」
「不是節目組故意把你讓你的機會拱手讓人,而是節目組更想讓你去探索一些的頻道,這不是要搶你的節目,而是看好你的表現呀。」
他們說的這種狗都不會信的屁話,然後一股腦卻倒給了文宏邈。
最後這位綜藝的導演最後也只能悶悶地在家裡喝著悶酒。
所謂給他一個節目的機會,但是大家都知道節目在拍攝的時候小紅可以靠捧,但大紅甚至爆紅就只能看命了。他本來以為自己命該如此,卻沒想到自己的命是給別人作嫁衣。
所以等到他再一次接到來自電視台電話的時候,他正在家裡那爛醉如泥,看到熟練的來電顯示,他只是輕輕嘲弄輕輕笑了兩聲:「找我有什麼事?」
電話那邊沉默了半天,最後開口道:「那個……老闆讓你回來。」
對方似乎也覺得這句話說出來十分尷尬,於是他迅地揚起了自己的聲調,語氣高昂又熱切:「你看我就說吧,導演還是不行,最後這個單子還是要你來接才好的。台長還是很重視你的……」
對方此刻在說什麼文宏邈此刻已經完全聽不清楚了,他只覺得有一道驚雷似的忽然劈進了他的腦海,他小破腦袋也想不出來,為什麼原本已經決定他剝奪導演的位置的節目組會忽然改變主意。
他立刻站直了自己的身子,一時之間酒都醒了個利落,感覺自己說話都開始哆嗦了:「回去什麼時候回去,明天就回去嗎?還是現在?!」
他的語氣很急促,好像就連聲音都要飛起來似的。
電話那邊先是苦笑了兩聲,然後也迅地給予了他肯定的答案:「是的,今天就回來報到,但不先去節目組是先去找一下我們的贊助商。」
贊助商換了?!
「也不知道這位贊助商對我們的這個節目到底有什麼樣的要求……不過聽起來好像比之前還要大手筆一些,總之你順著對方的意思去做就行了。」
臨時更換贊助商這種事情文宏邈還是第一次聽說,不過他也已經顧不上對方到底是什麼來頭了。
不管對方到底有什麼要求,為了能保住他現在綜藝導演的位置,他也一定會盡力去做的!
關於之前那個節目組的贊助人,他也是有所耳聞的,就是現在這一季節目正在拍攝的那個遊樂園的老大,對方似乎投入資金許多,所以對節目的拍攝也有了許多的話語權以及干涉。
這次卻不知道忽然是換成了誰,才能把這樣財大氣粗的老闆直接擠了下去。
文宏邈一路趕回去的路上,就已經打聽關於所謂的贊助商換人的事情,但是許多人對這件事情是似乎都語焉不詳,雖然文宏邈在娛樂圈中的確有一些人脈,但是關於資本圈的問題,文宏邈能夠插上手,能問上話的人也的確不多。
於是他就懷著自己滿肚子的疑問開著車前往了遊樂園。
節目組以及遊樂園的管理人員帶著他一路引著他上樓。
管理人員憂心忡忡,一臉似乎也看不出喜悅的樣子,於是文宏邈便小心翼翼地看著並和對方打聽:「孫老闆最近心情還好嗎?」
孫老闆就是原有這家遊樂園的管理者也是總負責人。
聽到這句話,那位管理人員似乎尷尬地笑了一聲,然後搖了搖頭,文宏邈立刻感覺到其中便有他自己不知道的門道,他從自己的衣兜裡面小心翼翼地遞給了對方一盒煙。
他出門出得匆忙,身上也的確沒有帶其他的東西,想來想去也只有這包昂貴的香菸能夠算拿得出手。
「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本來老闆對導演另有要求的,導演現在不知道為什麼會又改變主意叫我回來。」
這樣一包昂貴的香菸,對於這一兩句話的情報對方還是願意提供的,於是對方冷冷地笑了一下:「並不是孫老闆改變了主意,而是我們換了一個的老闆。」
「?!」文宏邈頓時感覺到震撼,雖然他不知底細,但是從表面上來看,這家遊樂場占地面積挺廣,而且這麼多年來名聲似乎也不錯,客流量似乎也很高,畢竟能砸得起錢,藉助他們現在這檔正紅的綜藝,自然不是什麼等閒之輩。
但是這個遊樂園裡面的老闆還能這麼輕易的易主這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
「更多的話我也沒法告訴你了,畢竟這個老闆也是前兩天剛換的,就連我也沒有和他見過面呢。」這個管理人員忍不住長嘆了一口氣,然後開口說道,「你就自求多福吧。」
似乎是為了呼應他這句話似的,對方話音剛落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到了最高層的老闆的位置最前面,就是已經關得嚴嚴實實的經理室的大門,管理人員示意他敲開門自己進去,他則是在後面輕輕地搖了搖頭:「你自己進去就行了,老闆今天似乎只想見你一個人。」
「……」文宏邈此刻自己的內心夠緊張了,不知道對方到底是來者何人,才能在這樣的節奏下迅獲得這個遊樂園的控制權,更不用說對方獲得控制權的第一件事,卻不是做別的,而是先來見一見自己這個綜藝節目的導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