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來說坐在第一輛馬車裡的應該是謝瑛,但是從馬車裡出來的,卻是謝瑛的那位駙馬,吳輝文。
「關卿,朕的皇姐,英華長公主,性子軟,你去幫幫她,別叫人欺負了她。」
這是皇帝陛下在給他安排任務時說的,關寧一記得清楚。
原本關寧一還不理解,英華長公主出身皇族,性子再軟也不可能隨意叫外人拿捏,這一下他卻是徹底明白了。
關寧一作為管家系統,服務過很多僱主,那些僱主有一說一,過得都不怎麼如意,但著實沒有見過謝瑛這樣的,堂堂公主居然叫一個臣子給踩到了頭上。
不過沒有關係,很快就沒有人敢欺負謝瑛了。
他帶著陛下交代的任務而來,自然不可能鎩羽而歸。
謝瑛在第二輛馬車,見謝瑛下車,關寧一立刻就帶著人迎了上去,俯身行禮:「臣關寧一,見過英華長公主。」
謝瑛愣住,眼底閃過茫然:「請問公子是?」
關寧一起身立定:「長公主搬遷居,陛下怕長公主不適應,特地派臣前來伺候。」
謝瑛頷:「那就有勞了。」
關寧一側身抬臂:「殿下請。」
「喂,你眼睛瞎嗎?沒看見我在這裡,還不滾過來請安!」吳輝文對關寧一直接忽視自己的存在去給謝瑛請安相當不滿,當場就嚷嚷了起來。
「在下是奉陛下聖旨來伺候長公主的,你是何人?」關寧一讓一個宮裡的嬤嬤攙著謝瑛往府里走,自己則攔在了門外。
吳輝文大聲吼叫起來:「你他娘的眼睛瞎了?我是駙馬!」
關寧一心想,這個吳輝文還真是又粗鄙又愚蠢,就這樣明晃晃地把自己的把柄往他手裡送。
知道自己是駙馬那就該擺正自己駙馬的位置,馬車還敢行於長公主之前,這是藐視皇室威嚴。
藐視皇室這罪名,那真是可大可小。
陛下登基不久,正是需要殺雞儆猴的時候,這送上門來的雞,不要白不要。
「凌隊長,把他摁在這裡,杖責,打完了押著他進宮去面見陛下。」關寧一也沒有說打多少杖,反正凌軒朗有分寸,不會把吳輝文給打死的,至於被杖責之後吳輝文多久才能下地,或者說還能不能下地,那便與他無關了。
凌軒朗忠於陛下,吳輝文對英華長公主那般行徑他也有所耳聞,正巧他被陛下指派來長公主府,讓他聽關寧一的,關寧一叫他做什麼就做什麼。
沒想到關寧一讓他做的第一件事就如此大快人心。
「你算個什麼東西!你還敢打我!」吳輝文囂張慣了,謝瑛又勢弱,這就更加助長了吳輝文的氣焰,口出狂言也不看看場合。
關寧一懶得搭理他,只吩咐道:「記得通知武安伯到陛下跟前去領人。」
凌軒朗應了聲「是」,讓侍衛把吳輝文給按著,他親自數著打。
吳輝文的痛哭聲、哀嚎聲以及求饒聲,傳遍了整一條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