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武這麼一問把人給問清醒了。
小太監一時半會兒也慌了心神:「奴婢、奴婢……」
「算了,朕也不想聽你說,來人,把這混帳東西給朕拖下去,大刑伺候!」
關武動了真怒,他還沒有死呢,就有人敢騎在他的頭上了。
他要是哪天中個風動彈不得了,還不直接把他給抹了脖子送去見閻王爺?
關旭藏在人群中,眾人的注意力都在那個小太監身上,沒有人注意到他眼中閃現的憤恨。
這些個廢物東西!
關旭快要把自己的牙都給咬碎了,他在晉國皇宮,居然還拿一個外鄉人沒有辦法。
原本按照他的計劃,所有人都會看見關寧一和關昊的側妃躺在一起,這樣一來,既能讓父皇嚴懲關寧一併且將秦國人都給驅逐出境,還能禍害關昊一把。
可是現在人呢?別說關寧一了,連那個本該被迷暈了的側妃都不在這裡!
關旭發現,關寧一就是他的孽,長了一張關弋的臉不說,還處處與他作對。
而被暗算的關寧一,穿了一身半舊的錦袍姍姍來遲。
「諸位怎麼都在此處?可叫我好找。」
秦英豪見關寧一出現,提著的一口氣也鬆了下去,相信關寧一歸相信關寧一,擔心還是擔心的。
關武聽得關寧一的聲音回過身,這一刻,他怔在了原地,許久沒有緩過神來。
關寧一的身上穿的是關弋的衣裳。
這身錦袍關武認得,不光是關武,關昊、關旭……所有的晉國人中認得的不在少數。
只因這身錦袍的料子極其珍貴,三年才得了一匹,是御用之物,關武把它賞賜給了關弋裁衣。
關弋向來是不吝像周圍的人展示父皇對自己的疼愛的,關弋裁了衣之後穿出來過好幾次,所以認得的人不在少數。
關寧一一看晉國眾人的反應便知自己是行對了這步棋。
「咦,這不是領我前去更衣的人?這是犯了什麼事被扣著?」關寧一裝出一副驚訝的樣子來。
關武問他:「他為何沒有與他待在一處?」
關寧一答:「他在引臣前去更衣的路上稱肚子疼,想去如廁,讓臣等等他,只是臣一直未能等到他,周邊又不見別的人,便到處走了走,正好走到了一處宮殿,臣瞧著是乾淨的,想來有人居住,便進去詢問了一番,然後討要了一身衣裳。」
「你胡說,你明明……!」
那小太監大約也沒有見過關寧一這麼會胡扯的,當即就要反駁他,卻被關武命人捂住了嘴。
「你個腌臢東西還敢開口胡言亂語?現在就給朕拖下去!」關武不關係事實如何,他只知道,他的親生兒子被人暗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