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鸣一边嘿嘿笑,一边尴尬道,“我本来也是这么想的。”摇摇容恬的袖子,仰头道,“还是你最了解烈儿。本来嘛,我也觉得烈儿也算见过世面,不应该受到一点刺激就丧失理智。”
不过凤鸣羞得恨不得就地挖个地洞钻进去,哪里还有精力和摇曳争辩这个。
烈儿开心得不得了,强装出不满的表情,朝她们姐妹哼道,“当然是真的,难道你们以为我疯了才胡思乱想?”
他可从来没有想过会和“娘亲”面对面讨论这个谁压谁的问题。
“啊!”秋月秋星先同时惊叫起来,四只雪白的小手紧紧握在一起,嚷道,“是真的!是真的!”
摇曳夫人数落了他几句,思忖片刻,眼中闪过诡异的色彩,吩咐他道,“把手伸出来。”
紧绷的弦在这个经过确认的喜讯后骤然断开,绽放出无穷生机。
母亲大人有命,凤鸣只好乖乖把手伸出来。
侍卫跳下马的模样简直比跳舞还快活轻松,双脚刚著地,就惊喜交加地高声禀报,“大王,烈儿说的没错,容虎和秋蓝正赶往这里与我们会合!容虎有伤不能疾行,他们就在后面,我派了两个侍卫护送,应该就快到了。”
眼前华美的袖子一掠,他温润白皙的掌心内就多了一颗绿色的小药丸。
很快,一骑快马从来路飞奔而来,直至众人面前勒住。
“把这个拿去放在酒里,给西雷王喝下。”大概是临行在即,摇曳夫人对凤鸣总算流露出一点母亲的感觉,伸手爱抚了他的脸蛋两把,柔声道,“娘对你不错吧。虽然带走了你的儿子,但也帮了你一个大忙。他还在等你,去吧。”
将领们一脸迷惑。秋星和已经过来侍候容恬的秋月站在一旁,焦急地探头往远处张望。
凤鸣收了药丸,浑浑噩噩地走出树下。
斜眼看看旁边。
容恬还在原地等待,见他出来,问道,“夫人和你说了什么?”
凤鸣只得停步,站在不动如山的容恬身边,胸膛里宛如有一只不耐烦的小猫在挥爪乱挠。
凤鸣一脸尴尬,“没什么,叮嘱两句而已。”
容恬一把拉了他,“不必急在一时,等一会就知道了。”
总不能和他说,他老娘问他们谁上谁下,而且给药丸帮助他压容恬吧?
凤鸣忍不住道,“我也跟去看看。”
不过那颗药丸,到底是不是真能派上用场呢?
凤鸣等知道容恬一向料事如神,知道事有可为,刚才的绝望心态立即转了一百八十度,心脏仿佛感应到什么似的怦怦乱跳个不停。
结实优美的身体横陈床上的西雷王,其实很养眼啊……
众人这才知道容恬竟是相信烈儿的。
“在想什么?目光这么古怪?”容恬和凤鸣并肩走着,觉察到凤鸣窥探的视线。
侍卫领命,将信将疑去了。
凤鸣摇头,“没什么。”忍不住窃笑。
容恬道,“不必,烈儿留下。”
“笑什么?”
烈儿道,“我领你去。”
“没什么,真的没什么。容恬,其实……被我抱也挺舒服的吧……”
“绵涯。”容恬毫不迟疑,指了一个守在身旁的贴身侍卫,“你立即骑马朝来路打探,回来报我。”
多谢你啦,老娘。
烈儿满脸喝醉似的脸色绯红,兴奋地回答,“他们正朝这里过来。我是先骑马回来报信的。”
就算你是好意,不过前科太多,不能怪儿子我疑心重。你给的东西,我才不给容恬吃呢。
容恬却沉吟道,“容虎和秋蓝现在什么地方?”
这药丸,就当作是纪念品吧。
听了烈儿的话,几个将领都是一愣,随即用同情的目光看着烈儿。
我会好好保存的。
容恬仍在原地,正和几个来报的将领商讨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