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容虎这个老实沉稳的人,居然能说出这么幽默的话,连容恬也忍不住莞尔,点点头。
关于阿曼江水战和贺狄的事情,容恬只在昨晚凤鸣未回来之前听容虎报告一番,容虎对这个事情的来龙去脉本来就知道得不多,可以告诉容恬当然也不多。
容虎拍拍子岩的肩膀,领着子岩一道出去了。
“属下无颜再侍奉大王和鸣王,请大王处置属下吧。”子岩抽出腰间宝剑,低垂着头,双手奉上,神态毅然。
等他们一出门,秋星过去将房门掩起来。
“不是啊!那个前天晚上的阿曼江的事……”
凤鸣吐出一口气,忍不住欢呼,“单林的事情解决,继续吃早餐!”
他的职责是遵从大王的命令,赶到东凡和鸣王会合,保护鸣王,结果,自己竟为鸣王招惹了这样的大祸!
又开始大玩互喂早餐游戏,叫人脸红的淫靡喂大模大样进行,到了最后,连秋蓝都大呼吃不消,找个藉口说要准备午饭,领着秋月秋星溜之大吉。
若不是要留着性命向大王和鸣王请罪,任凭处罚,绝不允许自己犯如此大错的子岩,恨不得当时就拔剑自尽。
房中终于只剩下容恬和凤鸣两人。
所以贺狄选择鸣王的船队,卑鄙无耻的加以偷袭!
不知道第多少轮的热吻之后,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分开。
这个消息比被人在胸口戳上几十剑还痛苦,对于贺狄的忽然出现和攻击,子岩绝无迟疑猜想到其中原因,自己的挑衅激怒了这个残暴凶恶的海盗头领。
又偎依在一起,低声说着那些永远说不完的亲密话。
鸣王及一众手下,甚至差点全军覆没。
“对了。”凤鸣把腰间的玉箫取出来,献宝似的拿给容恬瞧,“我坐船来的路上,还碰见了有名的不要帝王杜风。果然风度非凡,真是个风流人物,箫吹得好极了。他还送了我这支玉箫,喏,你吹吹看。”得意地将玉箫轻轻晃着,笑着说,“其他人我都不让吹哦,不过你例外。嘻,只有你例外。”
鸣王率领的萧家船队,在昨夜遭受可怕的水面攻击,敌军领袖正是单林的贺狄。
容恬却对玉箫不屑一顾,轻轻哼了一声,“笑话!杜风算什么东西?本王要吹箫,也只吹鸣王的箫。”
在海边等不到贺狄赴会决斗,又得到消息贺狄乘船向同国出,子岩已经知道不妥。循路飞赶过来和鸣王会合,却在抵达韩若后,从散布在城门的庆彰手下嘴里,隐约得知那个如同晴天霹雳打在他头上的惨痛消息。
凤鸣迷惑地眨眼,呆了一下之后,才领悟到他在胡说什么,当场涨红了脸,用玉箫指着容恬的鼻子道,“你……你……”
“大王,鸣王,属下无能,竟让鸣王船队在阿曼江遭到海盗攻击,这全是属下之过!”子岩脸上刻着沉痛的内疚。
容恬看他的表情有趣,哈哈大笑,把他手里玉箫夺了,往身后随便一扔,就抱着他倒在软软的被窝上,故意问他,“你什么!本王说得不对?”
呃?所有人都愣住了。凤鸣眨眨眼睛,呆呆地问,“你这是怎么了?”
“你…你你你荒淫无道!”
从进门就一直绷着脸的子岩猛然双膝跪下。
“对,本王荒淫无道。”容恬眼中藏着温柔的笑意,却硬是板起脸,“淫的就是你。来,给本王乖乖躺好,不许乱动。”
扑通!
“干什么?”
话未说完。
“吹箫。”
凤鸣高兴地道,“子岩,你一直没有消息,我正担心你和海盗…”
西雷王一边落落大方地回答,一边果断地解了鸣王的衣裳,将两条白玉似的腿打开,朝着中央那可爱的地方,温柔地伏了下去。
容虎道,“我在行馆门口遇见他的,幸亏遇上,不然他还要经过洛宁那个黑面神的同意才能进来。”
“呜……”凤鸣猛然喘息加,曲线优美的脖子默默往后,用力地仰出一个甜美弧度。
虽然被海边的太阳晒得黑了一点,瘦了一点,但脸庞还是那么端正刚毅。
带着水渍的吮吸声,淫靡得不堪入耳。
定睛一看,跟在容虎后面的,真的是一直让凤鸣担心会被海盗解决掉的子岩。
容恬见心上人腰身缓缓扭动,显然极为享受,抿唇一笑,唇舌上越努力,又亲又吻,竭力讨好。
凤鸣大为惊喜,从床上猛坐起来,“子岩回来了?”
舔舐敏感的内侧部分,出令人越羞耻的水渍声。
闹得不亦乐乎的时候,容虎满面春风的回来了,进门就笑道,“好消息,子岩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