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書卻是答非所問,他說,「你真的想好了?」
不知是不是姜鑒的心理作用,駱書的嗓音有種低低的啞,很奇妙的感覺,像是毛茸茸的貓尾巴擦過耳廓。
只是聽這人說話,癢意就會一路蔓延到心裡。
姜鑒不自在的乾咳了一聲,接過駱書的話頭,「什麼?」
駱書:「這條路不夠平坦,也不夠寬闊,走的人也少,會很不好走。」
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姜鑒自我掙扎了一周多才下決斷。
駱書卻是突然天降肉餅砸了個暈頭轉向,繃著一張冰山臉花了好幾天才回過神來。
書桌就在姜鑒旁邊,本來剛剛姜鑒站的還算直溜,這時候腰胯往側面一送,大腿靠在了書桌邊沿上,
「我等了你兩天的消息,你來跟我說這個?想挨揍可以直說,我賞你。」
駱書:「你是認真的?」
姜鑒:「??」
姜鑒:「想坑我先說是吧?行,我偏不說!有本事咱們倆就耗著,耗到高三畢業。」
姜鑒聽到駱書那邊短促的笑了一聲。
有什麼好笑的?
我是認真的!
很好笑嗎?
姜鑒皺了眉頭,心說駱書要是再敢笑一聲,他就下去揍他。
心裡盤算過八百回要揍駱書,從來沒有實踐過,今日極有可能就是那個實踐之期。
電話里很安靜,兩人都沒作聲,但是誰也沒有要掛斷的意思。
「……」
姜鑒突然炸毛:「你到底來幹嘛的?!」
駱書:「想見你,所以來見你。」
姜鑒:「……」
駱書:「順便再親口確認一下。」
姜鑒:「確認什麼?」
駱書:「確認你和我想法一樣,而不是真心話大冒險輸了抓我做工具人。」
姜鑒:「……」
姜鑒嘟囔:「想像力還挺豐富。」
姜鑒乾咳了一聲,「你一個人過來的,沒迷路?」
駱書:「打車。」
姜鑒點頭,「你等我,我下來給你開門。」
姜鑒一邊說一邊轉身,只是還沒有其他動作就被駱書制止了,駱書說他不進來了。
姜鑒腳步一頓,「不是說想見我?」
說想見我,就是為了隔著這麼大個院子看個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