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和姜知遠結婚,姜鑒的媽媽離開自己的家人,拋棄自己本該優渥的生活,吃了不少的苦頭。
可她去世沒多久,姜知遠身邊就開始鶯鶯燕燕,現在更是三年不到就要娶的人。
舊人去了有人,也許很多人都覺得這件事天經地義。
但姜鑒作為舊人的遺物之一,沒辦法泰然自若。
駱書不明所以,但仍舊照顧了姜鑒的情緒,格外縱容。
姜鑒也對此有所感知。
他實在愛極了駱書在這些細節處的溫柔,你不願意說他就什麼都不問,他會在自己能做到的範圍盡全力照顧好你的感受。
。
當天放學,駱月不知道為什麼沒來接人。
不過本身事兒也不大,畢竟已經轉校好幾個月了,各處道路都熟悉的差不多,駱書自己就能回去。
但姜鑒還是讓司機王叔多跑了一趟,繞路將駱書送到了小區門口。
匆匆忙忙開車出小區接兒子的駱月和送駱書回來的三人相遇,還好兩輛車擦肩而過的時候被駱書看到了,給駱月打了個電話。
駱月下車長舒一口氣,半開玩笑說差點以為自己去遲了,兒子要被人販子拐走了。
姜鑒:「我就是人販子啊。」
兩人互相打了幾句,駱月言語間一切如常。
夜色昏暗,等她走近了姜鑒才發現她臉色不好。
姜鑒:「駱姐你怎麼……這個臉色?生病了?」
駱月擺手,順帶打了個呵欠,
「哪兒啊,熬夜直播鬧的,本來心說這些天都沒睡好,下午補個覺,結果直接一覺睡到現在,鬧鐘都沒鬧醒——搞不好是睡前喝了罐牛奶的關係。」
姜鑒詭異的和駱月對上了腦電波,「喝的旺仔?」
忘崽。
駱月伸手和姜鑒擊了個掌,默契的模樣惹得司機王叔多看了兩眼。
他不是沒見過和孩子打成一片的,但駱月這種性格確實不多見。
大家站在小區門口簡單說了幾句就告別了,夜色已深,還得回去洗洗睡,明天要早起呢。
等到姜鑒和王叔離開,駱書才用隱晦的擔憂眼神看了駱月一眼。
駱月再次打了個呵欠,轉過臉來正好迎上自家兒子的眼神,
「……」
「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我真不是故意的。」
駱書:「你最近……」
駱月:「?」
駱書搖頭,把話吞了回去。
駱月抬手著自己兒子的肩膀,將人押回車裡,車掉了個頭,重進入小區。
駱書從反光鏡打量著駱月的臉色。
沒什麼血氣,透著一種病態的蒼白。眼下有著青黑,皮膚狀態也很差,眼角能看得見細紋。
換了平常,駱月早就開始張羅著做保養了,別說熬夜直播,天塌下來都攔不住她嚷嚷著要開始睡美容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