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对罗旋嘴里,时不时会冒出来的怪异话,已经习以为常了。
“喂,你怎么往那边走?”
陈晓端见罗旋挣脱了自己的手之后,却并不往袁校长他们那个招待所去。
陈晓端不由诧异的问,“你不和那些男同学们一起住啊?”
罗旋回道,“他们那个大通铺里,今晚上不是青蛙高唱,就是鸭子嘎嘎,不是蟋蟀求偶,就是大鹅扑腾。。。。吵的人睡不着,我得出去睡。”
今,
那些前来参加汇演的男同学,他们早上起得早。
在路上颠簸了好几个小时,赶到县城之后,又去大礼堂那边折腾了那么久。
一个个早就精疲力尽、累成狗了。
今晚上他们睡觉,可想而知,他们的鼾声将会有多么的可怕。
陈晓端嗔怪一声,“放着开好的房间不睡,却要跑到外面去,你不嫌浪费钱啊?”
罗旋哈哈大笑,“有一个你的崇拜者,送来这2o块钱,啥样的房间开不了?这种钱呐,得尽快花掉它,免得看着膈应。”
自己晚上还要出去,找全耗子销货,怎么可能跑去大通铺里,和他们挤在一起?
陈晓端远远的喊了一声:“那你小心一点啊!别忘了,明上午9:oo,汇演初选就开始了。。。”
罗旋回了一句,“知道了,放心,误不了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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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
全耗子选择的交点,比上一次,看上去要简单一些。
但就这看似简单的方,其实也是暗含机锋:电线杆下,放着一个很大、也很破烂的簸箕。
这种簸箕在生产队农民的家里,是非常常见的家具,主要用来晾晒红薯干、罗卜干之类的。
簸箕斜倚靠在电线杆子上,在簸箕后面,一米开外,是一条窄窄的墙缝。
前来和自己交的全耗子,就躲在破破烂烂的簸箕之后。
而他[她]身后的那条墙缝,必然就是供全耗子逃跑的路线之一。。。
像全耗子这种家伙,他怎么可能会冒着杀头的危险,却只给他自己留一条逃生的路线呢?
一般来说,两户相邻的人家盖房子的时候,多半都会选择共用其中的一面墙壁。
称之为“共用墙”。
这样盖房子,大家都可以节约一面墙上、一半的建筑材料。
而这两户人家,或许是他们两家人不对付、又或者是批宅基的那个家伙,不专业、脑壳上有包。
反正,
在电线杆、簸箕后面的房屋中间,偏偏就有一道宽宽的墙缝,足够一个人侧着身子通过。
“今你带来什么货?”
罗旋刚刚走到簸箕前站定,后面的阴影之中,便传来一个故意憋着嗓子说话的声音,“1ooo块钱以下,可以交。要是过这个价钱,那就另行约定时间。”
一听这声音,罗旋便感觉出来了:这一次来和自己交的“全耗子”,并不是上一次那个人。
而是一只母“耗子”。
不过,
不管耗子公母,能够顺利的达成交就好,其他的事情都不重要。
“卖货,也打算买点石头。”
罗旋道,“一进一出,恐怕也没多少钱的生意。”
那人又问,“货大概有多少?想买黑石头,还是白石头?绿色的没有,如果你要的话,需要给我一点时间。”
货是金。
黑石头是指黑玉,不值钱。